李乐栖派人在旁盯着,每天听到回禀都感到高兴不少。
女子在这世上生存不易,能多条活路甚是不错。
渐渐地,夜里也不再以“入睡”为谎言,只是穆初晓那边似乎有事要忙,倒不像前段时日那般殷勤询问。
这点改变来得悄悄,李乐栖不曾明言提醒。
“最近王子都是倒头就睡。”云裁小声回禀道。
李乐栖心里好奇却没过问,此时听到云裁回禀,随即道:“本宫可不想听这些。”
“王子还常常……”云裁说得随意,注意到公主那边实则在认真听,选择把话说完,“后半夜出帐,天快亮时又回来。”
“出去作甚?”李乐栖好奇道。
问出来就变成是自己没忍住,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她嘴里说着:“我才不是关心他呢。”
“是是是。”云裁笑道,“那奴婢还要不要去打听呢。”
李乐栖被打趣到,脸微红,将手边糕点递给了云裁,羞恼道:“爱去不去。”
“奴婢知晓了。”云裁应道。
比云裁打听消息更快到来的是入夜后的通禀,李乐栖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云影说话声:“殿下,王子来求见。”
看不到任何天光,内帐只有一抹烛火。
就着这点光亮,李乐栖睁开眼,想必是急事了,由着被云影披上外袍,说道:“让他进来吧。”
内帐点亮了一半烛光,穆初晓穿戴整齐出现在面前,李乐栖问道:“何事?”
穆初晓眼里全是激动,说道:“公主,我们去套野马!”
“野、野马?”李乐栖震惊,立刻想明白对方这么晚会出帐的原因,“太晚了,明日吧。”
“明日也是这时辰……”穆初晓接话道。
李乐栖:马儿都不休息吗?
她想这样问,又想到既是套马或许就是要趁马儿休息时出手,可这会儿对自己而言是完全没准备。
“明日这时候再去。”李乐栖回道。
穆初晓有些无措。
“可要一起?”李乐栖忽的问道,她可受不了对方这般神情。
话未说明,听不懂便算了。
“好!”穆初晓应得极快,生怕会听到反悔的话。
李乐栖不敢看他,被云影伺候着褪去披风,重新躺回床上。
床榻上又多了一床被褥和枕头。
宫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