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客喝补汤,怎么不值得燃起一起篝火呢?
她在这刻很欣赏邬哲修的镇定,如果对方端碗的手没那么用力就更好了。
“公主赏赐,自然美味。”邬哲修客气回道。
“那和苏小姐相比呢?”李乐栖又问,眉眼里多了锋锐之气,“一仆奉二主可是大忌,邬阁老没教你么?还是本就愚笨,特意赶来送命?”
“公主何出此言,某虽不如兄长深受陛下信任,但也不是殿下您能随便污蔑。”邬哲修略带警告之意说道,单手握着腰刀,周围其他侍卫也默默变得警惕。
李乐栖笑了笑,笑音里莫名有讽刺之意,随即说道:“信鸽汤既美味,邬侍卫为何不喝呢?”
邬哲修一手握着刀柄,一手端着汤未动,眼看公主就要起身离开,可不敢有半点松懈:“属下想等汤凉一凉再喝。”
“是么。”李乐栖回得随意,起身之时,一道光芒似流光划过,落在邬哲修端碗的腕间。
终究是练习得不够,准头不足才会落在斜旁,划出一道血痕,李乐栖讽刺道:“凭你也配喝本宫给的汤。”
邬哲修反应迅速拔刀,身边侍卫同样如此。
此时哪里还有君君臣臣,全都是这个女子竟敢用匕首划伤他手的愤怒感!
这个伤势定然会留疤,而苏小姐最讨厌男子留疤!
他没有阻止自己的亲信和属下拔刀,怒意从心中而起,这碗汤本就不稀罕,此时砸了也不可惜。
正当邬哲修要暴起刺向李乐栖时,脖间的伤口让他瞬间清晰过来,声音立即变成质问:“你们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你的命啊。”李乐栖说得淡然,用绢帕擦拭完匕身的脏血,帕子扔进火堆里。
还是直接动手来得爽利。
“殿下,我可是邬家的……”邬哲修的话还没说完,李乐栖打断道:“是邬阁老家不成器的儿子,还是被苏晚晴迷了心智的呆子?”
“为了她混进和亲队伍,一心想找到她所要之物,真真令本宫动容。”李乐栖还不忘诛心道,“听闻苏小姐在京过得春风得意,左右伴有各家好儿郎,哪会记得远在这里的你。”
“你胡说!苏小姐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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