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布!”罕那错的声音从外帐传过来,帘布一掀看到他那张严肃的脸,“抓到了。”
三个字像巴掌般扇在穆初晓脸上,他不可置信道:“怎么会……”
心痛的喃语还未落尽,他疾步往帐外跑,根本不想相信罕那错的话。
李乐栖从未见过穆初晓这般神情,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为什么是你!”穆初晓质问声闷闷地传来。
被珍视人背叛的心情肯定很难受,而李乐栖并不想有这般经历。
她并未走近,即便隔着帘布也能听清那边的愤怒。
被擒住的人不止遂土仑,还有跟随他来见证的探子,对方用了些手段将人安排进营地。
轻而易举瞒过穆初晓他们,可没瞒过李乐栖的眼线。
她没有提前告知,也是担心穆初晓会暴露,从而连探子是谁的人都没抓到就收场。
李乐栖坐在外帐边缘的矮凳处,听着外面的声声质问。
那边似是动了刀子才得知那从小的玩伴早就心生嫉妒,无论是遇险还是差点饿死都在旁观,最终因良心扛不住才回头是岸。
不过随着年龄增长,心智变得越发狠厉,做出某些事就不再后悔。
因穆初晓性情所使,或许还想着求一求就能活下来吧。
李乐栖正想着,就听那边哭嚎声:“巴图布,我错了!我是被恶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连求饶的话都说得如此索然啊。
她默默作想,不知这样的话要说多久。
结果没一会儿,哭求声停了,李乐栖微微抬头,从帘布缝隙间闻到浓浓血味。
“把他丢出去,再把这里用土埋掉,不要惊扰到公主。”穆初晓吩咐道,独自去河边清洗。
他的弯刀终究沾上了挚友的血。
可笑的是对方从未将自己当成好友,全是自作多情呵。
在外帐的李乐栖默默回到内帐,吩咐宫婢解发卸簪,守了近大半月的营地戏码终于落幕,是时候将她这边的人收拾干净。
划分给烈闻的那处草场内有座矮山,山里林木并不多,甚至有一面是光秃秃的。
由郑唯远带亲信及云裁前去查看,那些藏在洞内咕咕叫的鸽子便被找到,当晚李乐栖毫不吝啬地给营地所有人加餐。
听闻鸽子汤很补,这千金难买的信鸽应该更补。
她还令刘御医在里添加几味药材,获得大部分人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