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栖这边刚走近,马儿似乎记住了她,特意抬起头朝她喷口马气,还满脸嫌弃地别开脸。
马尾啪啪甩着,罕那错的手正摸到马的臀部,引得马儿立刻不爽不起来,马腿一直在往后踢。
“殿下小心。”云影挡在李乐栖面前,防止那匹马儿疯劲再发作。
李乐栖隔着距离观察罕那错的举动,注意到马臀有一条干涸的血痕,特意朝他问道:“罕大人,你发现了什么?”
罕那错早就发现公主到来,只是摆明了这是需要男子解决的事,哪里需要女子来参合。
眼下公主出声,他还不能装作没听到,只能敷衍回道:“回禀公主,没什么发现。”
他转而看向公主身后方向,等着巴图布出现。
“哦?”李乐栖神情淡漠地应了声,挑准时机走过去,站得稍近位置,“如果真没发现,罕大人紧张什么?”
她的接近让罕那错表情有些许不太自在,收起手,主动拉开距离。
“公主突然靠近,任谁都会紧张吧。”罕那错忙道。
李乐栖没理会这话,余光扫向罕那错之前摸过的马臀位置,这一看更加清晰,自顾自道:“这里怎会流血?看这个伤势,更像是针那般细小尖锐之物所致啊……”
“针?细小尖锐吗?”罕那错恍然大悟,摸伤口时还觉得古怪,如今再看公主,宛如看到能解答疑问之人,不由道,“那公主能猜到这个针的武器是怎么用的吗?”
收到公主的不满眼神,罕那错主动道:“肯定不是就近接触,当时情景断然做不到。”
李乐栖回想那时,马儿状态良好,是发出嘶鸣后才开始“疯”起来。
她转而问道:“考虑到马儿受伤位置、察觉到受伤做出的反应等,罕大人有什么想法?”
罕那错被问得陷入思考,好端端地谁会用针之类的尖锐物攻击马儿,疼惜还来不及呢!
只能按照以往打马鞭的情况考虑,他慎重道:“如果是尖锐小物……刺来力道和角度都有讲究,此人应是十分了解那东西用法,所站位置……”
说话间,罕那错往身后看去,如此凑巧……那段路程全是公主的护卫。
李乐栖脑子里也在回想当时场景,无意间瞥见罕那错疑似幸灾乐祸的神情,完全想不明白云裁怎么对这藏不住情绪的大老粗有好感。
“此事若是出自本宫这边,本宫自会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