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那错自信地仰起下巴,说道:“公主放心,我们草原人可没那么多心思。能跟着来的,都是有本事的儿郎,只是当下过得困顿些。”
“但愿如此。”李乐栖温和道。
“在说什么,我们草原儿郎怎么了?”穆初晓一只手用棉布吊在胸前,脸色红润地问道。
罕那错的大嗓门再次响起:“巴图布,你的手是废了吗?”
“我没事,只是骨头断了,已经被刘大夫治好,不过要这么吊三个月。”穆初晓笑道,丝毫没有受伤该有的苍白和疲乏。
“那怎么还要吊着!”罕那错大手就要拍在穆初晓那边肩膀,李乐栖把话拉了回来:“我们在说马受伤之事……”
简略说完,穆初晓走过去,那对李乐栖和罕那错都不耐烦的马儿主动靠过来,打了几个不轻不重的响鼻,更像是在对他撒娇。
穆初晓用完好的那只手摸着马头,安抚了会儿,又走到马尾处。
“小心。”李乐栖忍不住提醒道,她可没忘记这马有踢腿的危险举动。
“不碍事。”穆初晓轻声安慰,就算他伸手摸着马臀那愈合大半的伤口,马儿也没多大反应。
原来连马都会看眼色吗?
李乐栖一时无言,无法直视这匹如此“献媚”的马!
“公主它很乖的,别担心。”穆初晓又道。
见证它的两幅面孔,李乐栖借此机会能凑得更近,却不想再说这匹马的事,于是道:“这血口似乎不深。”
“应是在奔跑途中掉落,才让它恢复过来。”穆初晓接话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找啊!”罕那错出声道,扬声就要招呼不远处车队附近的人,被李乐栖打断道:“罕大人,除了我们要找,还有谁想找到呢?”
“还有谁?”罕那错纳闷,求助般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云裁那边,巴图布是指望不上了。
云裁刻意避开视线,谁让对方敢对公主言语不敬。
“伤马的人。”穆初晓沉声道。
“嗯?巴图布,你是乱猜的吧?”罕那错诧异道,怎么有种好兄弟悄悄变聪明的感觉!
“我们急着找是收集证据,下手之人急着找是想让我们认定是场意外。”穆初晓在李乐栖鼓励的眼神里说出来,说完反倒松了口气,“公主,我说得对吗?”
“嗯,说得很对。”李乐栖直接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