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复杂情绪杂糅其间,只能用这个整理的动作来抚平。
“公主……”穆初晓声音低哑,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私下喊我闺名即可。”李乐栖轻快道,“娇娇。”
这人是自己夫君,闺房之乐又何须这般内耗。
“娇、娇娇。”穆初晓生涩喊道,内心极其高兴。
“嗯。”李乐栖应了声,余光扫见他那张傻笑的脸。
脸是好看的脸,怎么能做出这么傻兮兮神情呢。
可她拿他是没办法的,毕竟一瞧见就很容易选择原谅。
“我们出来有一段时间,应该回去了吧?”李乐栖主动道。
感觉将这辈子的荒唐事在今天做完,青天白日里还那般……
实在有违体统。
穆初晓瞬时感到可惜,说道:“娇娇,你不想跑马吗?我记得在中原城池里不能随意跑马,而且来到这里,你总是闷坐在帐篷里……”
“我?”李乐栖诧然,从未想过自己会做那等事。
起初还能说是由夫君带着,现下……
她深受女子该娴静的教导,虽心有所想,但还是摇头道:“不了……”
话音还未落下,她又不舍得见他失落,补充道:“等下次有机会吧。”
穆初晓显然不知什么婉拒之意,嘟囔道:“明明这次就有机会啊。”
听到耳边这话音,李乐栖心头微怔。
曾经她听过父皇母后对自己说“下次”,也真心期待着下次到来,可不再有后续。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变成那个会说“下次”的人了啊。
李乐栖感知到穆初晓那份失落,收起那份说出的敷衍,真诚道:“等去了属于我们的草场,想怎么跑马都行。”
穆初晓立刻被哄好,紧握住她的手,高高兴兴驾马回去。
晚霞像仙女的裙摆铺在天边,草儿随风轻扬。
李乐栖倚在穆初晓怀里,单手抬起别过耳发,脸颊的滚烫感稍有缓解。
她哪里知道一次出帐,会变成这样。
高高燃起的篝火为他们指引回路,再次回到婚帐。
桌上已没了那些饭食,香炉里点着安神香,内账按照李乐栖的习惯重新布置,这让她心安不少。
“巴图布,我要更衣沐浴,你……”李乐栖含蓄表达道,内帐位置勉强够摆浴桶,只是两人共浴难免拥挤。
她想得极多,脸先变红。
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