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影应道,拿着果子退去。
李乐栖虽然没有对穆初晓说什么,但对方很自觉地跟在身边,那副开心的样子似乎是得到了原谅。
恐怕这大傻子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总是这般稀里糊涂的……
让她想要说起的心思也淡了。
一行人走了没一会儿见到特意过来打招呼的罕那错,那双眼睛恨不得黏在云裁那边,又怎会看不出来。
李乐栖先用余光扫过去,见云裁悄悄点了下头,这才道:“你们也去玩吧,我这里有巴图布跟着,无碍。”
“是。”以云裁为首的宫婢们恭敬应道。
果然等云裁一走,罕那错就巴巴跟上去,连告辞的寒暄都不曾说。
李乐栖看得直摇头。
“公主?”穆初晓关注到这个摇头,好奇问道,“你也不看好罕那错吗?”
也?
李乐栖听出猫腻,挑眉反问:“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你不看好?”
穆初晓看着那道离开背影,平静道:“罕那错性子急躁了些,有时又容易把事情想得简单,可他对人真诚,不会像……那人般会讨巧。”
他想到罕那错那天在河边絮絮叨叨的事情,当然是从“中原人狡诈”里听出别的意味,甚至自己还说不出有效的追女子技巧……
既然不适合,就不该勉强。
“嗯?”李乐栖听得蹙眉,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指云裁被表象所迷惑呀。
气氛不对!
穆初晓赶紧只说罕那错和自己说的那些事,于是道:“当初云裁找他要习武时,当然得从最基础的马步开始,只有下盘够稳才能……”
说完只觉口干舌燥,他期待地看向李乐栖,小声辩驳:“我不是那个不好的意思。”
“我算是明白了云裁为何不会选罕那错了。”李乐栖平静道,但凡她被那般对待,就已经将人拖下去砍了。
还是云裁脾气太好。
“为何?”穆初晓真诚问道。
李乐栖侧头见是真诚发问,解释太多怕对方不明白,说道:“如果是你教我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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