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裁听都不敢仔细听,赶紧出声阻止:“殿下!”
“我说的是真心话,就算巴图布在此也是如此。”李乐栖微微抬起下巴说道,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也要受规矩束缚,更别说云裁了。
“暂且不提那些,你究竟作何想?感情之事最忌讳藕断丝连,既做了决定就得明白告知。”李乐栖出声道。
云裁沉默片刻,脑海里有与他们相处的点滴,随即道:“我对罕大人,没有过多想法。”
李乐栖想到当初云裁在车厢里谈及罕那错,也不过是半年前……
要么是罕那错做了什么让云裁死了心,要么就是郑唯远很懂得什么叫后来者居上。
总之,有了决断就好办。
“只是奴婢不知该如何与罕大人说清楚。”云裁不免带起忧愁,“明明每次奴婢都觉得说明白、说透彻了,可他还是不明白,一天天的痴缠……”
“这还不简单。”李乐栖打断道,“你将他们两人约出来说开便好。”
“不行的,他们定然会打起来。”云裁忙道,都能想象那个场景。
就郑唯远那身板,怎么也不像是罕大人的对手。
“那就让他们打呗。”李乐栖毫不负责道,见云裁是关心则乱,又出声解释,“一家有女百家求,况且现在只有两家。他们要争要打,和你又没错,或许打过之后还能冰释前嫌呢。”
“况且是自小生活在草原的男子,见识过这天地广阔,哪会生出狭隘心境。”李乐栖感叹道,“你莫要小看罕那错。”
云裁听完不由陷入沉默,李乐栖也不再说。
热水送来,由云影和云裁贴身伺候着沐浴。
李乐栖换了一套衣物出了帐,见到穆初晓眼巴巴跑过来:“公主,尝尝这个!”
简直不像是在反省。
她看到被对方殷勤捧过来的橙红果子,一下就认了出来,诧异道:“沙棘果熟了?”
“嗯!”穆初晓高兴极了,“我洗了三遍,特别干净,可以吃。”
看来是用了心。
李乐栖捻起一颗沙棘果,它宛如被打磨精细的宝石般。
她小心尝了尝,果皮很薄,甫入口有些酸,待酸味退去喉咙泛起淡淡清甜,是很独特的口感。
“还不错。”李乐栖评价道,朝云影那边看去。
云影上前接过剩下的沙棘果。
“和周围的牧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