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红笺当即反应过来:“魔族的那位小殿下,他没死。”
那年北方小城下,魔族小殿下被衔真长老打得落荒而逃,幸得双玉出手相救才捡回一条性命。随后衔真长老说是为了继续寻找人祖转世而留在北方,实则是沿路驱邪除妖早就将人祖之事抛在脑后,直至被双玉寻到借口为小殿下报仇出气,从而死于双玉之手。这些事在谢游叛离白玉京、无极司长老倾巢出动下山追捕时被一一证实,再传讯回了白玉京,于是衔真长老亡故的真相得以被知晓。
于无极司而言,谢游是宗门叛徒必得除之而后快,反之衔真长老是宗门脊柱,他的仇无极司中人不会置之不理。
由是在容禾长老的率领下,无极司众人在追捕谢游的同时顺手杀掉了魔族小殿下,却不曾寻到双玉的踪迹。
玉枕画道:“殿下才不会如此轻易地殒身在仙门修士的剑下。”
无极司众人亲眼看着那位小殿下咽了气散了魂,怎料魔族之人向来是在生死大事上万般周全,远在魔界的双玉察觉到小殿下的魔气在消散,当机立断将其留在魔界的一缕残魂投入三界,只待来日小殿下死而复生。
而今的白玉京可真算得上是内忧外患了。
有一个谢游还不够,如今竟还多了一个随时可能复苏的魔族小殿下。
雁南归继而逼问道:“他是哪个宗门的哪个弟子?”
玉枕画哼笑道:“不知。”
雁南归失了耐心,扣住君红笺的手将灵箭猛地没入更深,死盯着玉枕画痛到狰狞的脸,凛声道:“我没有闲心与你猜谜。”
“不知就是不知。”玉枕画又咳出一口血,同样抓紧了灵箭与两人的力道对抗着,“认得清脸就足够了,何必多问他修什么道练什么诀?”
倒也不无道理。
君红笺轻拍着雁南归的手背,侧身与他耳语道:“师尊暂且忍一忍,她们必须得死,但不是现在。”
留在荒渊百害而无一例,前有谢游不知何时会出现,后有白玉京内那位“垣郎”不知何时苏醒。多留在荒渊一日,便多一分风险,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感受到雁南归逐渐冷静下来,君红笺依样抬手在玉枕画眉心注入灵气。
“你自由了,玉姑娘。”她轻轻一推,玉枕画便如枯叶一般落入脚下浓雾里。转过头君红笺又对雁南归道:“我们先去找曲染叶他们回合。”
临近绿洲,自上而下看去,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