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君红笺劈手就是一剑。剑气袭面而来,玉枕画向后躲闪,却还是不慎被划伤,她微怔着侧身看向君红笺,震惊于君红笺飞涨的修为。君红笺面无表情收手,剑身斜指地面,“你比你妹妹更加不知天高地厚。”
剑尖刮过,扬起漫天飞沙。
玉枕画收敛神色,周身腾起浓重的魔气,伸手在虚空处一抓,一把白骨制成的长刀出现在掌心,嘶鸣着欲要斩杀眼前一切生灵。
“姐姐,你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玉枕书忙着与雁南归周旋,还不忘回头调笑:“杀一个小弟子,还用得上白骨刀?”
伴随着笑语,玉枕画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烟直逼向君红笺。白骨刀掠过之处隐隐透出噼啪电鸣,绿洲边界的小蛇皆直立起上半身,吐着信子嘶嘶作响。君红笺伫立原地不动如山,垂眸调整着呼吸,在白骨刀横劈来时吐出一口气,弯腰躲过再顺势挥剑。
“铛——”
白骨刀与踏霜剑相撞,玉枕画眼中震惊更甚,握着白骨刀的手开始颤抖,虎口被震得发麻。
就在玉枕画似是支撑不住,双手握刀想要砍断踏霜剑时,君红笺轻啧一声,接着挥剑的惯性原地翻身。
踏霜剑被灌满了灵气,剑身愈加锋利,顷刻间竟生生砍断了白骨刀!
与此同时,腾空翻身的君红笺将踏霜剑插进地面以作支撑,回身一脚踹在了玉枕画胸口。
玉枕画踉跄着连连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断裂的白骨刀。
“这怎么可能!”
踏霜剑被高高抛起又稳稳落回君红笺手中,收剑入鞘,她挑眉嘲讽:“哪里捡来的朽木枯骨,还‘白骨刀’,吹得神乎其神,一剑下去和砍豆腐没差别。我看你也用不上吹捧追随谢游了,改邪归正拜我白玉京,好好学一学器修吧,免得将来丢人现眼。”
“......”
君红笺扫一眼那边的玉枕书,扬声道:“说她也说你呢,玉枕书是吧?你就去学体修吧,我看你一身蛮力也没地方使。”
绿洲之内,曲染叶莫名打了个喷嚏。
“我撕烂你的嘴!”玉枕书不比玉枕画沉得住气,转而就要攻击君红笺。
“唰唰唰——”
三支鸦青尾羽的灵箭拦住了她的脚步,回过头雁南归捻出的弦上又重新搭上三支灵箭,箭尖正对着玉枕书。
玉枕书被雁南归缠得腾不开手,只能大喊大叫着放些无关痛痒的狠话。
君红笺挠着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