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魔祖,又为何会成为谢游的下属?
君红笺正欲再问,却见凤鸣打了个哈欠,困极了一般道:“我所知晓的全都告诉你了,最后再送你一件东西。”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骤然浮起腾在半空,残阳中隐约显现出一只展翅的青鸾鸟。一道青色刺眼的光芒铺满沙地,转瞬打入君红笺体内。光芒太急太强,冲击着君红笺一退再退,体内灵气翻涌,她感受到灵脉在被寸寸淬炼。丹田内被汹涌的灵气灌满,她咬着牙来不及问凤鸣到底要做什么,当即原地打坐调息对抗外来的灵气。
青鸾鸟煽动双翼,流光溢彩的羽毛漫天飘散,在触及地表的刹那燃成星火消失在风中。
凤鸣悬在半空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在君红笺睁眼的瞬间朝她勾唇浅笑。
她道:“凤池是个骗子,记得要替我多揍他几次。”
君红笺盘腿坐在星火下,伸手接过其中一点,而后消散在指缝间。耳边是一声结界破碎的脆响,一息过后,渐成接连不断的炸裂声,包裹着残阳下的小山丘。君红笺指尖微动,忽觉随着结界破碎,术法已然能够使用。
她正欲再次画下千里同栖阵,身后却传来一声粗喘。
蓦然回首,雁南归伤痕累累拖着不濯剑步履蹒跚地向她走来。
银白的长袍此时已是褴褛,雁南归半边脸都是喷溅上的、不知出自谁的血,握着剑的手脱臼一般垂下,不濯剑的剑尖划出一道长痕。他抬眼终于看清了君红笺,方一张口却是咳得不停。他站在埋着翠鸟尾羽的地方,仔细打量着君红笺,松了口气轻声道:“你没事。”
“师尊——”
雁南归卸了力险些栽倒,君红笺慌忙上前扶住。
近在咫尺下,雁南归察觉到君红笺的异样,抬手试探着她的灵力。
“发生了何事?”他问:“你的灵力为何暴涨至此?”
君红笺却问:“师尊,你还好吗?”
雁南归眼中闪过失措,急切道:“你的灵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尊,”君红笺道:“我不会成为下一个谢游,我不会走火入魔误入歧途。”
雁南归微怔,“你......”
君红笺又问:“师尊,从我们遇到那紫衣姑娘后走散,到如今过去几日了?”
“三日。”雁南归下意识先回答,而后面露疑惑,“你不知?”
君红笺不答,接着问:“荒渊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