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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南归道:“大抵纵长上千里......”
    不等他说完,君红笺打断道:“师尊这三日中在荒渊内走了多远,才能在这里找到我?”
    荒渊到底有多大君红笺根本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凤鸣催她时说的那句“他快来了。”,当时以为这个“他”指的是谢游,毕竟凤鸣自己也说过谢游一直在找她。直到雁南归浑身狼狈几乎力竭的出现在眼前,君红笺才明白凤鸣口中的“他”,指的是雁南归。
    雁南归却说:“凑巧。”
    君红笺问他:“那么观尘呢?也是凑巧吗?”
    雁南归哑然,面上是一瞬间的惊慌,腰间的芥子袋振动几下,又被他的大掌捂住。他道:“观尘是谁?”
    君红笺摇头叹气,为他灌输灵力治疗伤势,不疾不徐道:“我见到了一个人,她为我讲了一个故事。故事里有许多我本不知的人,有一个田埂上的孤女,有一个化名观尘的木头人偶,有一个叫衔真的无极司长老,还有一个小城里迷茫无奈的小乞儿。”
    雁南归:“......”
    在眼前人抿紧嘴角闭眼逃避时,君红笺道:“阿南?师尊?为何要如此?”
    她道:“所以,观尘究竟是谁,师尊又何须问我?”
    不濯剑剑柄上的手攥了又松,雁南归在君红笺执拗炽热的目光中收敛情绪,那双如秋水一般的眼眸里,是荒芜死寂的宁静。他回答:“此为天命。”
    “何为天命?”君红笺问:“雪夜中求不到生路的乞儿是天命,还是白玉京内无人听信的真相是天命?”
    雁南归回答:“万般皆是命。”
    君红笺道:“难道不会悲愤不会委屈?”
    “既成过往,何必感伤。”
    “既如此,”君红笺问他:“师尊又为何要替我逆天改命,非要替我铺一条通天的求仙路?”
    雁南归许久的静默着,只看着她,一语不发。
    身上的伤逐渐好转,雁南归的胸口却仍堵着浊气,压得他无比憋闷难以舒缓。他收回不濯剑,抽出被君红笺搀扶的手臂,背过身轻言:“大抵,是赎罪吧。”
    终究是他借了人祖转世的便利,或许他在白玉京修行时,那位真正的人祖转世就在世间的某个角落里,面向浮山遥遥跪拜,恳求仙门百家垂眸看一眼苍生苦楚,求他这个假人祖踏进凡尘出手相救。或许当年被送入白玉京的是那位真正的人祖转世,那么白玉京便不会有内乱,谢游不会走火入魔残害同门,容禾与其他长老也不会音讯全无生死不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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