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那鞭竟长了眼睛一般,顷刻调转方向,又是甩尾朝着她当头砸下。
君红笺站定握剑,借着惯性转身挥出一击。踏雪剑剑身与戒灵鞭相撞,震得她虎口到手臂皆是酥麻。两股灵力相互抗衡,君红笺脚下发力稳住下盘,目光如炬盯死了戒灵鞭,气沉丹田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香燃尽,戒灵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始料未及之下,君红笺收不住力,顺着挥剑劈出的力道扭身在原地转了个圈,好险闪了她的腰。
扶着踏雪剑站定,君红笺甩着震麻了的手,朝台下扬声道:“师姐,你那一炷香需不需要我一并接了呀?”
“不必。”风轻眠唤出佩剑,曲膝跃上明律台,又为戒灵鞭灌入灵气,道:“你可以走了。”
“自己罚自己?”君红笺收回剑,握拳打气:“师姐加油!”
两人擦肩而过时,风轻眠忽而轻拍君红笺肩头,歪头对她耳语了几句。
下了台,简荔枝踉跄着过来关心,苍白着脸满脸担忧,君红笺摆着手催她回宗门瞧一瞧伤。送走了四长老与简荔枝,君红笺闲庭信步地走到雁南归身边,轻咳一声问:“我们要等师姐一起回宗门吗?”
“不必。”雁南归道:“她要去执法殿复命。”
“哦~”君红笺拉长语调,状似无意道:“师姐方才说,师尊见我受罚,很是心疼呢。”
雁南归:“......”
雁南归:“既已结束,便回去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
君红笺挑眉,看着雁南归落荒而逃的身影,只觉颇有意思。她回头冲着台上的风轻眠喊道:“师姐,我们先回去了!”
风轻眠挥臂劈出一道剑气,打退了蓄力袭来的一鞭,应了声:“嗯。”
追上了雁南归,君红笺嬉笑着问:“师尊跑什么?”
雁南归:“......没有。”
“我想也是。”君红笺道:“师尊是无情道的楷模,喜怒不形于色,内心平静无波,又怎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动容呢。是吧,师尊?”
她仰着脸凑得有些近,近到雁南归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自欺欺人一般回答:“确实如此。”
从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雁南归刚刚成为仙门弟子那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