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在此,谁敢反抗?
君红笺敢。
依旧是不见天日迷云笼罩的万家庄,依旧是不知何故打定主意不让她插手的雁南归,她状似无事发生,问雁南归:“师尊,我们从哪里查起呢?”
雁南归蹙眉看她,不满中隐约掺了点......束手无策。
万家庄涉及殃气,而今雁南归与祟印都在眼前,要君红笺就这里离开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偏偏眼下师徒俩谁也说服不了谁。
君红笺眼珠一转来了想法,冲身后几人使了个颜色,转头又对雁南归可怜兮兮道:“师尊不知,我们来时在庄口遇见个疯子,要挟我们替他找娘子,还在我身上留了咒,扬言三日找不到便叫我死无全尸呢。”
说着她撩起束起的发尾,将后颈在雁南归眼前一晃而过。
凡咒印类又阴又邪,如同祟印,仅靠灵力几乎探查不到,需得亲眼瞧见了才知身上多了个咒印。可她动作太快,转瞬掠过,刻意不叫雁南归看清。雁南归闻言眉头压得更深,下意识抬手要掀起她的长发去看,手伸至她耳侧却又顿住,攥拳收回。他看向结界内几人,眼神询问是否属实。
韩殊面不改色:“确有其事。”
裴松鹤但笑不语,简荔枝小鸡啄米似点头,还在雁南归看不到的角落向君红笺握拳鼓励,而后问月慢半拍地圆谎:“那人形迹可疑更似邪修,是万家庄内仅存的生人。”
君红笺借此既是找个由头赖在万家庄,也是想再试探雁南归底线何在。玉佩所指的信息散而杂,师尊、祟印、游道人甚至是她的道,她必须得穿点成线再抽丝剥茧。而这些线索似乎便宜师尊都知晓一二却不说予她,思及前段时间每每遇险,师尊总是比她更急,未尝不是一个突破。
果然,听这一番话,雁南归眸色晦暗,转身提步幽声道:“跟上。”
早就说了自家师尊冷是冷了点,却是个好人,处于徒弟性命攸关之际总不至于掉以轻心,不信他还能狠心赶她走。雁南归松了口,君红笺当然跟上,还不忘侧身朝几人拱手致谢。
将那几人留在离庄口近些的位置,雁南归领着君红笺又重新往深处去。
路上君红笺又想起什么,问道:“师尊为何突然来此?”
雁南归回答她:“倒反天罡。”
言外之意,你一个徒弟还反过来管上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