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随意塞进枕下的玉佩仍旧留在原处,睡醒了的君红笺只觉腰侧空空,这才想起来。找了一圈后叹了口气将玉佩拾起,重新挂在腰侧。
想着即便是有天大的气,两觉过去也该消了罢。打从桃溪村回来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白玉京内灵气充盈,手掌心的祟印悄无声息仿佛不存在一般,眼下线索唯有一个雁南归了。君红笺当机立断预备再去试探一番自己的好师尊,风风火火地洗漱完,推开门迎面又碰上曲染叶。
休息整晚满血复活一脸灿烂的曲染叶:“醒啦?走走走,他们都在青莲宗那边聚着呢。”
“?”君红笺无奈:“阁下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昨日后山口口声声喊着再也不多管闲事,如今太阳一照便全忘了个干净,又要急吼吼地凑过去。
曲染叶才不理会,拉着她边跑边答:“你说的嘛,因果仙君,强求来的也算数。”
又是青莲宗,又是人头攒动的大殿,只是不见莲雾也不见春蜀。
疑惑间,昨日那几个弟子簇拥着无涯长老出了大殿。一群人叽叽喳喳各个面红耳赤地据理力争,没一个在意面色不虞的无涯长老脚步凌乱地越走越快,恨不得立马甩开一干人独自离去。
原先对君红笺最是讥讽的那个弟子,今日却是转头就在人群中逮到了她,把手一指就喊道:“君师妹当时也在,她也能作证!”
随着无数道视线汇集过来,君红笺站在人群焦点处挥手示意:“诸位同门早上好,我是无极司肃止仙君首席弟子君......”
还有两个字卡在嘴边,原地便只剩了个残影。
那弟子以超乎一个符修应有的速度,一把就将君红笺拉到无涯长老眼皮子底下,道:“长老不信我们也不信莲雾师姐,春蜀又受了伤来不了,那君师妹呢?长老总该信了吧?”
无涯长老冷哼一声:“她是什么立身持正的人吗?”
君红笺:“......”
似是很不满,无涯长老又添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肃止教出来的,能有多磊落?”
嘿,这话她就不爱听了。君红笺袖子一撸就回怼道:“无涯长老竟这样狭隘,平白污人名声还要株连师门?若说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若是下梁出了问题,上梁该不该担责?”
围观的各门弟子议论纷纷:“她这是什么意思?是莲雾师姐又怎么了吗?”
“青莲宗这里吵吵嚷嚷闹了两日,怎么就没一个人知晓到底是因为何事?”
君红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