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长老气得脸色一黑再黑,强端着架子训斥:“肃止的好徒弟可当真是无法无天,跑来青莲宗门口撒野!”
简直冤死人。君红笺道:“无涯长老教训的是,我也是无心插手,走便是,何必上升到我师尊。”
她提步佯装要走,又被出声拦住。无涯长老遣散了围观的人,这才拉着脸扭捏道:“昨日之事,你在场?”
“在又如何?”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红笺偏不,摆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我敢说长老您敢信吗?毕竟我师承肃止仙君,可不是什么刚正纯良的人。”她捏着两根手指比划,“心眼儿小得很呐。”
大概是生怕无涯长老被她气得拂袖离去,那弟子赶忙上前解围,道:“我们说的句句属实。长老,昨日大家都亲眼瞧见了,是那名唤寻枉的妖灵迷惑了大师姐,还将她困在后山,也是那妖灵打伤了春蜀。长老,此事应是诛杀那妖灵,大师姐她是无辜的!”
又怕君红笺拿乔,他颇带示好地暗暗戳了下,“你说是吧,君师妹?”
君红笺敷衍哼了声不敢苟同。
“长老......”那弟子还想再说,就见一抹青绿摇曳,缓步而来。
莲雾见了礼,既不领罚也不认错,只站在不近不远处与无涯长老无声对峙。
“你倒是有脸来。”无涯长老道:“青莲宗没有你这样的弟子。”
话虽如此,却较前一日语气软了许多。
莲雾权当不明白,道:“我来辞别,从此白玉京内也不会再有我这样的弟子。”
“师姐!”
“你!”无涯长老怒其不争,气极反笑:“好得很!枉费宗门对你的栽培!我这些年间的教导和寄托,全都是喂了狗!”
那几个弟子硬着头皮挡在莲雾前面,心底期盼着多劝几句兴许无涯长老消了气,还能饶过莲雾这一回。
其实青莲宗弟子畏惧无涯长老不是没有缘由的。虽说白玉京内众长老皆是仙风道骨,但无涯长老天生长了张凶相。不动怒时便已叫人不敢直视,此时更是望之可怖。
往日或许都不必他动怒,是眉眼下压语气冷冽些,弟子们便都缩着脑袋老老实实。莲雾尤其如此,无论是哪一种身份,都足够她胆怯到不敢多说一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