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红笺了然:“也不知是哪个缺了大德的,好好一个灵枢子就这么被祸害了。”
村口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想来是殃气泄露是不巧又遇到白玉京弟子以符箓引明火,直接炸了个臭气漫天。
说话间,两人追着寻迹阵就到了桃溪村后山深处的某个洞口外。
那洞隐在山林间,恍惚还真有些看不着,洞口爬满了青苔,绿油油的盖在石崖下。打眼一瞧洞口上还挂了一排拳头大的铜绿铃铛。
看见这铃铛,君红笺就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响起村口那一阵铃声恼人,她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站在洞口外喊道:“给你个机会自己出来!”
如此门前示威的行为,作为自诩“天河神女”的白水素女却好似怯场了一般,也只是招了点山风,惹得铜铃当啷,伴着一声:“离开!”
“又撵人走?”君红笺乐了,“今日第几次了?好歹有些待客之道吧?”
洞内悄无声息。
“不出来是吧!”君红笺撸起袖子,又喊一声:“那我可要使手段了!”
她拍拍雁南归,“师尊,再叫白水素女瞧瞧你的铁手。”
“......嗯。”雁南归依旧五指成爪,抬手就从洞里吸了个人出来。
十二三岁的孩童模样,穿得破破烂烂,脖子上却挂了个明晃晃的金项圈。被雁南归揪着后颈拎在手里,两条腿胡蹬乱踹,挣扎叫喊着:“放开我!”
君红笺愣住了,扯着孩童挂着肉的小脸,难以接受:“你?白水素女??”
“怎么啦!”孩童拍打着她的手,脑袋拼了命地往后缩:“知道吾乃白水素女还不放尊重些!”
“不是姐姐不信你,且不说你毛都没长齐就跑出来吓唬人,甚至——”君红笺尴尬一笑,松了手后退半步打量,“长得再秀气也不能厚着脸说自己是个小姑娘吧?!”
白不白素不素的,明明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这次离近了看得仔细,君红笺捏着下巴“嘶”了声,心道: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板着脸装得凶神恶煞:“老实交代叫什么,从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