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田螺!吾乃白水素女!”孩童张牙舞爪下还带了点心虚,道:“吾名逢生,我......吾是为了灵泉才来的,吃人也是因为......因为......”
逢生憋得小脸通红,于是脑袋一撇,丢了句:“吾不要跟你们解释!”
听到他名叫逢生,君红笺顿时想起来了,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雁南归。飞升前虽说对静尘居不甚了解,但她记得清楚,那时雁南归身边有个贼头贼脑的小娃娃,总躲在角落里偷看她。君红笺逮到过几次,可每次视线将将撞上,小娃娃就一溜烟地跑了。
原来就是打这儿捡回去的。
君红笺还想问些什么,刚一开口就阴风阵阵,直接被灌了透心凉。她弯腰扶着膝盖“呸呸”两声,抬头就看见又从山洞里钻出来一个。
黑袍褴褛,兜帽被风扬起,露出半张脸,与逢生几乎一模一样,但相较逢生却更添精致。
这就对了嘛。
君红笺恍然大悟,指着逢生道:“你是白水。”又指另一个:“她是素女。”她啧啧感叹,“你家祖先若知晓了,定是要羞得胡子都红了。好端端一个装腔作势的名头,可叫你们玩坏了。”
难怪昼夜相差这么大,原来是一对双生子。
“素女”宛如一节枯木,很是卡顿地扭着脖子,开口说话也是磕磕绊绊:“放、开。”
随着她脖子越扭越惊悚,耳朵几乎要贴着肩,只怕她稍不留神脑袋就要滚下来。兜帽彻底落下,那张与逢生极为相似的脸上青白一片,眼眶里满满当当塞着黑漆漆的眼珠。
她嘶嚎着就朝两人攻来,雁南归躲也不躲,反手就捏着逢生挡在了她面前。
不出所料的,她停住了。
可见这“素女”即便是不知何故开始吃人,到底还是没有彻底失智,眼见逢生遇难强撑着也要迎战,自然也怕稍不留神伤到他。
君红笺心里感叹雁南归够阴够损够果决,手上捏诀唤出踏霜,提剑就刺了过去。
这一番举措确实让“素女”有片刻停顿,但也确实将她激怒了彻底。
她以掌作刃狠劈向雁南归手臂,雁南归单手拎着逢生移开,又一手凭空捻出剑气,贴着“素女”的脸就挥了出去,竟叫反应速度快到离奇的“素女”避无可避,硬生生受了这一招。君红笺立在一旁,亲眼看着“素女”身形不动,脑袋却被扇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