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两声,“素女”艰难将自己的头转回原样。
她倒很是机敏,见不敌雁南归,当即调转目标转向君红笺。她曲起骇人的长甲,侧身避开雁南归,鬼魅一般闪身至君红笺面前,宛如干柴的手臂反折出诡异的角度,直冲君红笺面门袭来。“铛”的一声,长甲抵在了皎皎白芒的踏霜剑身上,震得两方皆是手麻。
踏霜剑后,是一双狡黠黑眸弯弯带笑。
君红笺挑眉道:“上品灵剑,质量极佳,你值得拥有。”
被挡住的“素女”发出一声低声嘶嚎,完全没留意到身后雁南归脚步微动,像拎着逢生那样悄无声息地掐住了“素女”的脖子。
无需雁南归提醒,君红笺立马抓住时机,提剑就刺了过去。
一击即中,正对心口。
剑身不带灵气,没入“素女”胸膛,强势搅碎了她心口凝起的丹核,而后犹似朽木再难动弹,只看向逢生时喉中隐隐作声。
大抵是说:“跑。”
“怜生!”逢生尖叫撕咬着雁南归,手脚口并用挣脱了束缚,连滚带爬着扑了过去。怜生仰面倒下,枕着枯枝尘泥“嗬嗬”难言,那双骇人的眼瞳追着逢生,看他惊慌失措,看他迷茫无助,最后在水汽模糊间看他向人求饶:“不要、不要杀掉怜生,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君红笺收了剑,敛下神色走过去蹲在他跟前,语气平缓道:“她叫怜生对吗?抱歉,她害了太多人,所以她不能活。”
村民所言,白日的逢生不曾作恶,那便姑且不取他性命。
逢生哭得不能自已,君红笺又道:“可以告诉姐姐吗,你们为什么来这里?以及在桃溪村,你也害人了吗?”
他哭了很久,久到嗓子都沙哑干涩,像一个水捏的娃娃,有掉不完的金豆豆。自始至终君红笺都蹲在他身旁,安静陪他发泄,雁南归站在后头,垂眸看她爱怜备至。
许久,逢生抽泣着问:“怜生是坏人吗?”
君红笺反问:“逢生觉得她是吗?”
逢生胡乱抹了把眼泪,道:“怜生不是坏人,怜生保护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怜生一直都很温柔。可是......”他终究还没忍住,眼泪汩汩往外涌,“突然有一天怜生就变了,她变得不好看了,变得凶巴巴的。”
他对君红笺说:“灵泉有灵气,我要把怜生变回去,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