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岐扬接过许良抛来的水,拧了拧瓶身,“她拒绝我的时候都很直白。”
“哦,那就是对普通人会比较委婉,对讨厌的人就比较直白了呗。”
陆岐扬闻言一顿,又猛地把盖子猛地一拧,将水淋了满头。
许良见他起身要走,问:“要去哪?”
“洗澡换衣服。”
许良的肩膀还没来得及放松,又听他道:“然后去找她,她现在身边可不能没有人。”
昨天晚上,她那样受伤,他不陪在她身边,竟然还因为纠结什么情情爱爱是是非非惭愧跑开,真是白长了一架宽肩膀。
许良皱起眉头问:“你不怕人讨厌你啊?”
“怕得不行……”陆岐扬垂下眼帘,不由得轻笑几声,他怕的东西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但只要是她的情绪,什么样的我都接受。”
“那你自便吧,我也没法子了,反正你这赖皮膏子是不会受什么伤害的,少霍霍人家女孩子吧。”
“有道理,”陆岐扬一脸恍然大悟,“那我就给她随便玩,她喜欢我就试试,不喜欢就拿我当垃圾丢掉,怎么样?”
许良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陆岐扬轻轻一笑,“要是她真能那样就好了,那我就可以依靠她的负罪感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