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他陆岐扬就能打万临骧,她就不能随心所欲一回?
她扭了扭手腕,那男人目露凶光,上来就要扯她握住话筒的手。
千钧一发之际,宋乾不知上哪来了。他猛地一抓,将那男人揪住,说是揪住,便真像老鹰捉小鸡一般,男人小小的一个,慌得翅膀扑腾,转脸看见宋乾那双阴沉的下三白,气焰顿消,又像只落汤鸡了。
宋乾凶恶的脸上还卖弄着略带尴尬的笑容,“您火气大,就来尝尝我今天新调的酒吧。”
“哎呀,那透心凉的,看着都清爽,贼清爽啊!”黄树云在后头嚷嚷着应声,不动声色地宣传卖点。
“你请啊!”男人扬声大哼。
“那是当然,旁人都还没喝过的,您是第一个。”
宋乾揽着那男人的肩朝吧台走去,回头向她挤挤眼。孟昭羽咬了咬唇角,忙背过身喝了点水,又立回台上。
这次她唱了首其他的歌。
底下的人来疯们渐渐落座,一时只剩叮铃咣铛的碰杯声,像有个冰块在场子里打转,滚得遍地清凉。
她的苦闷搀了点火气,已经难以消解在酒精里了。
她一面唱着歌,一面昏昏沉沉地往台下看。人群已不再那么闹腾,她的目光没有什么目的,直到——
歌曲间奏时,她忽然注意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好像总是能注意到酒吧里那个西装革履的人,这样的人总是来找她的。
她的歌曲未断,但她目不转睛地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