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便是陆岐扬那张脸。
她微微惊了一下,陆岐扬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两手环抱,头垂向一边。他难得披了件外套,整个人却显得单薄了不少,唯一还笔挺的是那姿势,估计是刚刚才睡着。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完成她晕倒前交代的任务。
这么一下,先前的事咕嘟嘟地冒出来,她忽然想起自己的闹钟要响,赶忙去关,生怕把他吵醒。
只是手上已经空空如也,手表早不知去向了。
“就这么讨厌我的闹钟?直接给没收了?”
她暗暗有些气愤,那好歹也是她一分一毫买下的私人财产,这人真是——
“你怎么了?”
陆岐扬似是听她的动静,幽幽地睁开眼睛,孟昭羽被他含糊的一声惊散了思绪,颇有些呆滞地望着他。
他睡眼惺忪,却来不及打理头发,硬生生地盯着她。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陆岐扬站起身,朝她走近。
“什么解释,”孟昭羽先是一愣,又转而大悟,“哦,看来你任务完成得不错。”
陆岐扬黑沉着脸,“我是不是有说过,你得保证不再发生……”
“所以你要插手吗?”
“什么?”陆岐扬被她问得一怔。
“你说过,有事可以找你帮忙吧?”
“还要帮什么?”他立时止住话头,又道,“先把之前的事情说清楚。”
“说什么?”她佯作不知。
陆岐扬面色阴翳起来,一字一句地撕扯:“孟昭羽!”
孟昭羽当然知道他指的什么,也不逗他了,便同他细细说清。
那天威亚出事,她其实并无大碍,但她担心此事是有人故意为之,便装作受了重伤,作出一副离死不远的模样,连忙让陆岐扬将她带走。
将她送上救护车,对内封锁消息,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真实伤势,对外最好还能夸大一下。这就是她给陆岐扬的任务。
“就这样?”
孟昭羽点点头。
“让旁人觉得你伤势严重,说不定就会有人惊慌失措,露出马脚……”
陆岐扬忽地一笑,鞋尖轻轻勾来把椅子,在她近前坐下。
“你这行事作派,总让人觉得意外也是你弄的啊。”
他俯下身来,似是要将她眸子里的蛛丝马迹探个究竟。
“就算为了整你,我也不用下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