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又见左脚缠了绷带,稍稍吊起。
还好是吊起的。
陆岐扬问:“疼了?”
她摇摇头,陆岐扬道:“医生也说没有伤到骨头,静养就好了。”
孟昭羽点点头,见他给自己准备了三明治,她不动声色地接过,正要道谢,却看他面上仍然不乐。
她道:“你恼什么?见到我受伤,你上来就说什么死啊死啊的,对仇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差点我就能为仇人发文悼念了呢。”他冲她一瞥,不声不响地起身要走。
“你这就走了?”
“是啊,任务在身嘛。”
孟昭羽情不自禁地睁了睁眼,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就是扩大消息,等他们自乱阵脚,然后伺机而动、收集证据吗,还要说什么?”
他停住脚步,倚在门口倾身将她一看。
孟昭羽一愣,陆岐扬的思路比她想说的还要清晰。
确实,没什么要说的了……
“你,注意安全。”她蓦地开口。
陆岐扬的身影似是顿了顿。
孟昭羽心里忽然有些嘈杂,手上动作也紊乱起来,她将三明治一拆,猛地往嘴里送了一口。
她有些噎得慌:“还有,三明治多加点果酱吧,好干……”
陆岐扬挑挑眉,笑意里带着一种呵欠的慵懒,“你用我用得还真顺手……”
“当我没说。”她飞快地咕嘟着。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加了容易湿软。”
不等她答复,他只留了一句,“走了!”
待孟昭羽回过味来,陆岐扬早已走了。
刚刚她的心简直忙坏了,都忘记问他讨手表回来。
她将早餐吃完,便收拾好桌面,往床上一躺。
还真应了陆岐扬那句话,她现在是真的要躺在这睡大觉了。
她早已习惯定闹钟做计划,把一切过得井然有序。如今突然没有闹钟了,她实在有些不适应。
午餐、晚餐,都是医院做好的,直接送到病床前。荤素搭配,还有小食水果,不怎么难吃,也不怎么好吃。
这还是她第一次住单人病房,一切都宽敞、舒服,可都没这个必要。要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她才不在这浪费钱。
她仰望着天花板,“要在这待多久呢?感觉真的要生锈了。”
机器太久不运转了,再高强度动起来的话,应该会很容易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