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的交易给你造成了不少障碍吧,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他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我怕他再次受伤,也怕他在这个执念里越陷越深。所以这次,你提问,我给你提供信息,你自己判断要不要放下,”陆今越道,“我看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像大变活人……”
“你是希望我主动去争取他吗?凭什么?”
“对啊,他凭什么?”陆今越笑道,“所以,我是希望你能放下就好。”
孟昭羽被她的话绕在原地,此时新年的钟声已经悄然在预备了。
几人围坐在电视机前,跟着主持人倒数。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倒酒、举杯、畅饮。
孟昭羽没想到这简单地动作竟然这么有魔力,将她浑身都打通了,热络逼人。
临走前陆今越又贫起来,“缺男人的话可以找我给你介绍啊,都保质保量的!”
宋乾拧了一把她的腰,她笑得咯咯发响。
孟昭羽看那一头短发消失在门口,估计她也已经从陆家的压抑下走出去了吧,那陆岐扬呢?
过去,无论是吴晏回还是万临骧,都很快被她放下了。陆岐扬本该也如此的,可是到了今天,她也有了必须放下的理由,却又再一次对他产生了好奇。
为什么这段感情没有办法成为回忆呢?
宋乾忽然折返回来,冲黄树云道:“阿云,那个东西你别忘了!”
黄树云一脸恍然大悟,又连说几个拜拜,“这点事还用得着特别吩咐。”
“什么东西?”孟昭羽看宋乾和陆今越消失在门口,不由问道。
黄树云钻进储物间里,过一会儿便推出个行李箱来。孟昭羽认出那是自己的行李箱,上面还放着她的包包。
“许良,就是那谁的助理,他上次放过来的,说是你的,拜托我们下次见到你就还给你。”
这个包包是她最喜欢的一款,纯黑色,没有多余的印花,只有最简约大气的牛皮纹路,略带些光泽的褶皱感,而且大小正好,自重也轻,包型很显韩系松弛,她几乎一直在用。
她那天肯定很狼狈吧,连这么个宝贝都不要了。
孟昭羽拍了拍包包上轻微覆盖的灰尘,冲黄树云道了声谢。
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估计都是想和她心意相通后解除共感吧?只是他抽离很快,她傻傻地在原地打转罢了。
如果这样来看,陆岐扬还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