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没有守住心防,是她太过贪心,像此前的每一次一样。这种自欺欺人真是太可笑了,义无反顾地将自己奉献出去,对方要么一无所知,要么就像看小丑跳舞一般吧。
“这个点,黑漆麻乌的,你一个人回去能成吗?要不在店里将就一晚?”黄树云问。
孟昭羽摇摇头,她很乐意走夜路。只有在这个时候,她能卸去墨镜和口罩,安安静静地走上一段路。
今晚上没有雪,也没有风,周围安静得只剩行李箱的轮响。
她一路上只顾着走,什么也没看什么也不想,只有腿上隐隐的疼痛提醒她走了多久。
后半夜里,又飘了点小雪,落得她满身都是,很快又都化了,浸得全身都湿濡濡的。
很快她必须得想东西了,腿已经略微发起疼来。从酒吧走回家竟然要一个小时之久,这是她没能预料到的,但她已经走了四十多分钟了。
为了贯彻“来都来了”的华夏经验,她仍是继续走。
今晚上狼狈之后,以后她就再也不会了,无论是什么都再也不会了,哪怕要孑然一身,哪怕要变成机器人,也比变得悲惨要好。
孟昭羽临到一处下坡路,便坐上那行李箱,一溜滑地向下飞去。迎面打过来的风将她刺得满脸通红,羽绒服的帽子也被吹往后头,头发四乱飞起,倒是十分轻松畅快。
“今天开始,我要率性而活!”
冲到最猛烈时,她学着电视剧里的人这样大喊了,但是完全没有预想之中的畅快,她在坡下环顾四周,还好没有人。
虽然如此,但她有信心自己能做到。她有信心一次次从泥沼中爬出。
等她回到家时,已是深夜了。她简单地洗漱后便堕入梦乡。
再次醒来之时,外头天光大亮,腿也不疼了。
在回剧组之前,她还有个约要赴。
有句老话这么说,凶手总会返回犯罪现场。那么那个放出她腿疾消息的人也一样,竟然早早地就想约她见面了。
碰头的地点定在一家清吧。一进去就是悠悠的音乐,荡漾的氛围,看来是特地选过的地方。
只是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谈的呢。
角落里有个身影正埋头苦喝,他的脊背还撑着,外套也整齐地叠好挂在椅子上,但他的领带却是散乱的。
人面兽心。
“自己喝得这么开心,还请我来干什么?”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