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情不愿,含含糊糊:“那你轻点,入太深了我会肚子痛。”
怀中人噙着泪,委屈得不愿看他,似乎刚才吼出的那一嗓子已经是她能作出的极限反抗。苏砚白垂下眼眸,目光扫向她看不出怀孕痕迹的肚子。因为怀孕而越发浓烈的馥郁幽香将他团团围住,诱人浮想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只有他们二人的书房内。这柔软得几乎就要融化的身体被他搂在怀里,他的手臂不敢收得太紧,害怕会不小心将她揉碎。
“晚了,我已经没了兴致。”他嗓音沙哑,眸光氤氲着一团看不清的迷雾,“顺我心意,才能过得舒坦,心中所愿或能早日达成。不要试图自寻苦吃,别忘了,我最擅长让人吃苦受罪。”
攥紧她双臂的手掌微微松开,花辞尝试着从滚烫的怀抱中离开,她未再遭遇阻碍,顺利站起,与他隔开一段距离。
她红着脸,看向苏砚白。
他脸色已经恢复如常,看不出刚才情动的模样,一脸正经严肃。花辞松了口气,他刚才那副模样,只是想吓唬她吧?苏砚白已经在翻阅案几上的文书,花辞呆呆的站在一旁,心跳还未缓和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研墨。”
花辞又摸到了传说中的松烟墨。穿越前,她曾经和同学一起去逛介绍非遗文化的博览会,当时有人在推销松烟墨的基础款,四百块钱一锭墨,花辞都觉得很贵了。那介绍松烟墨的工作人员说,一锭明朝中期的贡品级松烟墨,可拍卖到四百万至六百万之间。
花辞拿起墨,放在鼻端闻了闻,有股子药香味,味道很好。
苏砚白看着她,问:“你闻它做什么?是不是饿了?”
花辞摇头:“不饿。”
“不饿你闻它做什么?我还以为你饿得连墨都想吃呢。”
“这是上等的砚松墨,很香,我喜欢闻这个味道。”
苏砚白指着前方的柜子,道:“那个柜子里有个雕着月兔的盒子,盒子里的墨,你随便挑一块拿着玩。”
说完,他看向砚台,示意花辞快点研墨,别耽误他写字办公。
花辞闻到墨香后舒展的笑意,又慢慢敛下。
一锭上等松烟墨,少说也要二十两银子,相当于戚嘉和半年的工钱。苏砚白用的松烟墨,应该是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