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捧着她雪白的足,在粉嫩的脚趾处轻轻吻了一下,那日在马车里的颠倒胡来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花辞正睡得迷迷糊糊,足尖传来一阵酥麻刺挠的痒,她被这奇怪的柔软触觉给惊醒了,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只见床边坐了个人,正捧着她的脚,像个变态狂一样在亲吻她的脚。
这不是从前的苏砚白能干出来的事!
花辞下意识地以为,房间里进了贼,一脚朝那人心口踹了过去。
她本就娇娇弱弱,又一整天没吃饭,这一脚踹过去,能有多大力气?
反而被对方的手掌桎梏。
“别动。”
听到熟悉的声音,花辞愣了愣,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打量,才发现刚才那个“登徒子”,竟然是苏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