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越之前的事,仿佛已经是上辈子那么遥远,可居安思危的想法,却时时刻在脑子里。
花辞存着钱不敢乱花,生活过得简单朴素,做生意从不倦怠,时时谨记要开源节流。
外人见她既清贫又勤劳,以为苏砚白对她不好,她才将日子过得如此艰难。
不但隔壁收拾铺的老板娘施寡妇也这样想,就连店里的帮工戚嘉和是这么认为的。
花辞也懒得解释,过得好不好,她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正因苏砚白对她的好,超过她对这门婚事的预期,很多时候她才会忘记这是古代,忘记地位和阶级差距,觉得他们是一对地位平等的夫妻。
苏砚白帮她报了仇,还允许她继续经营绸缎庄。
花辞容貌娇艳,她是那种男人白天见了她,晚上会回去做一夜春梦的长相。
可因为苏砚白锦衣卫,花辞做生意以来,这宁城还没有人敢上门骚扰花辞。
父母死后,还发生过一件糟糕的事。
有对容貌苍老的夫妻前来认亲,说花辞是绸缎庄老板从他家抱养的孩子,他们想要花辞带着财产认祖归宗。
那对夫妻,五官与花辞各有五分相似,不用另外请人作证,那两张脸足以证明他们没有说假话。
在这孝道大过天的古代,刚失去父母的花辞,简直是四面楚歌。
认亲?那她就对不起从小疼爱她父母。同时,她心里也非常厌恶这对弃养孩子后又要来吃人血馒头的夫妻。
不认亲,在这礼教大于天的古代,她必定会去蹲大狱。
好在苏砚白悄无声息地帮她解决了这件事,他让花辞安心睡觉,别再为不重要的事发愁。自此以后,花辞对苏砚白渐渐生出了依赖。
苏砚白就是她的主心骨,是她在失去父母的庇护后,唯一的依靠。
早上送施寡妇到门口时,花辞抬头望了一眼天上鲜红艳丽云彩,喃喃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戚嘉和同她搭话:“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等会有雨,而且是大暴雨。”
花辞忍不住担心苏砚白今日出门时,有没有带伞,考虑着要不要给他送一把过去。可是,锦衣卫衙门里应该不缺伞,她冒犯过去送伞,反而会连累他被人议论。
谚语果然没有骗人,中午便下起暴雨,花辞把铺子关了门。下雨天不会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