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砚白仿佛是个变态,对这种事情总是充满了无穷的乐趣。
“你不让我出门,是不是因为京城最近有大事发生?”花辞从苏砚白的态度中猜到了什么。
她是小人物,对于朝堂大事,知道越少越好。
知道得少,她便不用卷入那权力的漩涡中。她不够聪明,也没有权力当愧疚,一旦陷入其中,定会被那股神秘而强大的漩涡绞得粉碎。
只是她担心戚嘉和有危险,才不得不多问一句。
“现在这位皇帝,做了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我想把他从龙椅上拽下来,重新扶持一位皇帝坐上龙椅。”
等花辞意识到他究竟说了什么,想捂住他的嘴也来不及了。
是她自己好奇心太重,主动作死,非要问他,也不能全都怪他。
一码归一码,花辞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既然你要做的事,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那你不如放我走?我跟你还没成亲,又是个寡妇,别人不会把我和你联系在一起。万一你失败了,我会悄悄跑去乱葬岗,把你的头和身子找回来,给你立个墓碑。每年中元节和你的忌日,我也会带着孩子去给你上坟。”
苏砚白被她逗笑,用力揉搓着她的脸,在她被手掌挤成一团的脸上亲了又亲。
亲了又亲还嫌不够,居然还变态地用唇咬住她的脸,用力往嘴里吸,好像喜欢得要把她吃掉似的。
苏砚白握住她的肩膀,微微附身看她:“万一给我判的是凌迟呢?三千多片肉,你要一块一块地捡起来吗?如果其中有一块肉被狗吃了,你是不是还得把那只狗杀了,从它肚子里把我的肉找出来?你可不许偷懒,直接把狗和我埋在一起。要不然将来孩子叫爹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叫狗还是在叫我!”
花辞用力擦掉她脸上的口水,嫌弃道:“你恶不恶心?”
苏砚白说:“放心吧,万一失败,也不会查到我身上。我放了点诱饵,蛊惑了二皇子,让他相信自己有必胜的机会。等到二皇子行动成功后,我再杀了二皇子立功——成功了,我是杀死二皇子的大功臣。失败了,我也能顺利脱身。”
花辞后知后觉地有点害怕。
苏砚白居然这么强?
他心思如此缜密,心机如此深沉,她能从他眼皮子底下脱身离开吗?
花辞摸了摸日渐隆起的腹部,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在提醒她,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