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白回握住花辞的手,那两个字被他吞咽回去。
花辞又看向瘪着嘴,看起来又丑又蠢的杨松皓,忍不住对自己的审美产生了怀疑,她刚才怎么会觉得杨松皓俊俏?
那抽泣时吸鼻子的声音,以及边哭边说,根本停不下来的嘴,无论如何也跟俊俏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唔,有点滑稽。
花辞得稍微忍一忍,才不会失礼地笑出来。
花辞对自己说:杨松皓还在嗷嗷哭泣,你要是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岂不是会伤了这孩子的心?他已经够可怜了,你要是再往他心里插一刀,岂不是会熄灭他心里所有的希望?
但她忍得有点难受,用力握了握苏砚白的手。
苏砚白下意识地回握,他力气大,花辞的手被他握得有些痛,好在这一点痛意传来,让她没那么想笑了。
这边杨松皓继续哭着说:“大哥说好带我来京城玩,陪我吃遍护国寺旁边的小吃街。那些烤年糕、绿豆汤、凉皮、豌豆黄,我一口都没尝到。他说话不算数,他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只想着杀了我,一个人继承家产——他要家产可以直说啊,我本来就没想过跟他争。他若是先带我去护国寺的小吃街吃完了,再杀我该多好。”
花辞点点头,对杨松皓道:“你大哥也不聪明!”
听到这句,杨松皓停止哭泣,双眸懵懂地看着花辞,问:“你为什么觉得我大哥不聪明?还有,为什么是也?难道你觉得我也不聪明?”
花辞没回答他最后那个问题,只道:“他只需每日找些美食,不重样地往你跟前送。你不但会放弃争家产,就是让你每日装小狗汪汪叫,你也乐意呀!还买凶追杀你,搞那么复杂做什么?”
“花辞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学狗叫?再说了,大哥从前哄着我学狗叫,被我爹娘打得可惨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想听我学狗叫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要是给我买了好吃的,让我吃得开心,别说学狗叫,就是学猫叫我也愿意呀!”
其实这句话也没什么可笑的,花辞也没那么容易被人逗笑。可是说到好吃的,杨松皓笑得眼睛眯起来,满脸幸福的模样,花辞不知怎么就很想笑。再怎么努力也抑制不住的想笑。
花辞抿着唇,绷着脸,再次捏了捏苏砚白的手。
只是这一次,苏砚白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