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是真的绷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花辞的笑声溢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杨松皓不再说话,愣愣地看着花辞。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确很好笑,想起从前自己说话把家里人逗笑的经历,又想起大哥派人追杀自己,那种郁闷的心情涌上来。
这几日,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他还活着,但他和大哥之间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过去那样亲近呢?大哥要杀他,大哥不会再爱他了。
杨松皓悲从中来,咧开嘴哭,哭得比刚才更惨。
这回他哭得真情实感,只认真哭泣,再也没有说话。
花辞看着他哭泣的模样,开始内疚:说好了要忍住,不准笑,为什么又要笑呢?
都怪苏砚白,如果不是他刚才挠自己的手心,她也不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花辞转过头,瞪了一眼苏砚白。
苏砚白早就对杨松皓不耐烦了,来看他之前,花辞就答应了只跟他说十句话。可是两人越说越投契,何止聊了十句?两人说话的时间早已超过半个时辰。若不是看在杨松皓讲话时表情滑稽,能把花辞逗得开心,苏砚白早就把花辞带走了。
尤其此时花辞蹙着眉,一脸无措的模样,更让苏砚白对杨松皓产生了腻烦。
“别哭了!”苏砚白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
杨松皓直到此时才注意到,花辞身旁还站着一个男子,他眼神很凶,看起来脾气不好。
陡然受到惊吓,杨松皓不敢再哭,用眼神向花辞求助。
“花辞姐姐。”
花辞早已经被杨松皓哭得脑袋嗡嗡疼,听到他哭声停止,终于松了口气。她看到旁边的桌上摆着一盘蜜饯,从中拿起一颗话梅,塞入杨松皓的嘴里。
杨松皓尝到蜜饯,不再伤心,湿漉漉的双眸亮了起来。
花辞安慰他:“你别怕,他是我夫君,他武功很高的,你大哥花钱雇来的杀手,他一口气能杀十个!你住在这里,绝对安全。”
杨松皓听到这句,看了眼苏砚白,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柔软,不再像刚才那样阴沉可怕。但花辞的话,却吓得杨松皓嘴里的蜜饯都差点吐出来,他下意识地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花辞没想到自己的安慰反而让他更害怕。
“你别怕他,他只是喜欢板着脸,看起来很凶。你别看他武功高,杀人无数,但他从来都不会乱杀人,尤其不杀你这种手无寸铁的小孩。”
杨松皓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