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深似是被这个问题难到了,他问:“能吃辣也可以遗传?”
顾乔肯定地点点头。
靳行深想了想:“我爸也很爱吃辣,但我妈偏甜食。”
“哦。”顾乔夹了一块豆角,嘎嘣咬了一口,“那你就是遗传你爸的。”
靳行深笑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看向窗外人群往来的繁华街道,似是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许久,他突然开口:“他们都是军人。十几年前,在一次国外联合军事行动中遭遇埋伏,双双遇难。”
顾乔心神微微一凛。
她之前调查过靳行深,自然知道靳行深的父母很久前就去世了。虽然她对靳行深持有些许敌意,却无意于揭开对方关于家人的伤疤。
没想到,靳行深竟然主动将自己的家事说了出来。
她抬起头,哑然看着他。
他的声色很淡:“不仅是他们,我爸唯一的妹妹,我妈唯一的哥哥,也在那次行动中牺牲了。”
顾乔刹那间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靳行深的父亲和启荣的母亲是亲兄妹,而靳行深的母亲和启荣的父亲也是亲兄妹。所以相比于一般的表兄弟,靳行深和启荣的血亲关系显然要更加亲近。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相貌才会如此相近。
只听他继续道:“我是家里的独子,而舅舅家里则留下了一个只比我大了两岁的表哥。”
表哥?
启荣!
顾乔霎时忘记了呼吸。
她不自觉绞紧了筷子,觉得这是一个不可错失的机会,鼓足勇气试探道:“那你现在是和你表哥一起生活?”
“那倒没有。”靳行深朝她扬了扬下巴,眼尾竟然还带着笑意,“吃菜啊。”
“哦……我在吃。”
“故事是下酒菜。工作时间不能喝酒,那就只能多吃菜。”靳行深说得何其风轻云淡,像是在说一个被掩埋进尘埃里的事不关己的故事,从他的脸上甚至看不出半点波澜。
顾乔一颗心还在吊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老老实实地往嘴里送菜。
“外公去世后,我表哥被舅舅的一个颇有背景的战友收养,搬去了景城。而我则跟着爷爷奶奶继续在蜀城生活。大学毕业后我考进了蜀城南理分局,直到半年前才调来的邺城。”
顾乔点点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邺城和景城挺近的。你和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