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孩子才会为各种莫名其妙的技能感到自豪,顾乔暗自吐槽。
刚才她在文具店被靳行深压了一头,此时忍不住发扬了一把阿Q精神:靳行深这个人表面上精明干练,其实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光学会顶嘴了。
“小屁孩”余光瞥见她唇角憋笑,也扯起了唇角:“有什么开心的事?”
顾乔再一次发挥了她金马影后的演技,从容不迫道:“不用自己花钱就能吃一顿好的,不值得开心吗?”
“噢。”“小屁孩”十分认同,“确实值得开心。”
这家店上菜很快,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就彬彬有礼地端着菜过来了。
顾乔抬手帮忙去接,头一抬,脸上紧跟着掠过一丝惊诧。
“古一鸣!”
靳行深闻声看过来。
“顾老师,我刚才就看见你了,就等着看你能不能认出我呢。”被叫作古一鸣的服务员看上去年纪不大,满脸灿烂地把菜整齐摆上桌,随后看向对面英俊的男人,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位帅哥是顾老师的男朋友?”
“不不不。”顾乔连忙摆手,“这位帅哥只是老师的朋友。刚才一起在附近办了点事,顺便过来吃顿饭。”
虽然顾乔说的是实话,但看到她避嫌如避蛇蝎的模样,靳行深差点以为自己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里的主角,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天鹅这厢还在毫无察觉地跟学生唠嗑:“你这是在勤工俭学?”
“那倒不是。”古一鸣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憨憨一笑:“其实这家店是朋友家开的,我就是过来帮个忙。”他说到这里顿了下,“蔡晓东您知道吗,也选修了您的生物科学。”
“知道。”顾乔打趣,“生物解剖课上永远躲的最远的那个。”
“嘿嘿,您记性真好。我和他打赌输了,被罚过来端一个星期的盘子。”
年轻人之间总会开一些让顾乔觉得幼稚又匪夷所思的玩笑,就像某人把能吃辣当成引以为豪的技能,顾乔了然地“哦”了声。
莫名沦为幼稚一族的靳支队淡淡一笑,大概也觉得这个赌注真够幼稚的。
“……一鸣,来这边帮下忙!”后厨那边突然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古一鸣应了一声,对顾乔说:“那个顾老师,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过去忙了。”
“好。你去忙吧。”顾乔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古一鸣忙不迭跑了。
两人安静地吃了会儿饭。
眼见靳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