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嘉妮不是也去吗,你去送你哥吧,我不会不好意思去的。”她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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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号这天,石嫣也放假回家。
她在厨房准备晚饭,刀起刀落,节奏均匀。石安推门进来,把信封塞进她围裙兜里,笑吟吟地,“是奖学金。”
石嫣的手顿了顿,她把刀放下,在围裙上擦下手,拿起那个信封。牛皮纸的,封口被整齐地裁开过,里面是一张薄薄的单子,印着金额和表彰事由。
“你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她转身开口。
“随便,都行。”石安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水。
石嫣把信封折好,微笑着说,“你过来。”
石安放下水杯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比石嫣还高出半个头。石嫣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上带着淀粉的粗糙感。
“妈妈没本事……”石嫣声音沙哑,疼惜地看着她,“没法送你出国。”
石安鼻子一酸,垂眼,“我没想出国呀,我要一直陪着你。”
石嫣把她圈进怀里,石安把头搭在她肩颈,夏天太热,她们单薄的身体抱在一起,骨头硌着对方,汗浸湿衣衫,融化彼此。
“还好有你。我知道你最聪明,最争气。”
石安吸吸鼻子,在她颈窝蹭了蹭。
我才想说,还好有你。
她们吃完饭后,石嫣跟她解释了石墨临的妈妈是和她从小在同一个大院长大的好友,大学毕业后生的他,养他到八岁时,跟丈夫离了婚,把石墨临寄养在自己家,她独自一人去了国外。
石安暗忖,如果她是石墨临,是石嫣在国外的话,她也会奋不顾身地去找她的。
她又俯身抱紧了石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