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唰”地一声,临街的玻璃窗被人拉开,有嘶哑嗓音叫住他:“喂,张未白。” 他抬头。 有人半个身子伏在阳台上,晃着桃枝对他说:“我还想要一个陶制的花瓶,家里的都不太合适。” 那头漂亮的黑发在风里荡出让人心软的弧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