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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左右拨动,都死死黏在他的手上,半点也没有一个死物的自觉。
    赵澜生轻轻“啧”了一声,也不再拨动手里的东西了,转而饶有兴趣的观察起傻站着的林安。
    宋寻鹤看赵澜生没有回看,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转而与李意白继续讲下面的事情。
    “那老翁却摆手拒绝,我起先是以为嫌我价格出低了,便又加了一两银子……”
    这陌生声音前面说的话,林安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睛盯着案上的碧绿小菜,脑子里乱乱的。
    直到“加了一两银子”的声音入耳,林安才猛地颤抖了一下,回过神来,“鸭子哪里值一两银子,这贵公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要是阿姐听了这话,保管要…”
    林安缓缓抬起头,认真听起宋寻鹤说的话,试图找到漏洞,却无法从一个人要买鸭子,但是主人不买,最后鸭子不是鸭子,而是天鹅,也就是鸿鹄的故事里听出任何一点点关于这首诗的东西。
    他找不出这故事之于鸿鹄志的意义,也无从辩驳宋寻鹤这番说辞里,究竟何处不能生出作诗的灵感,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竟无一句可以吐出。
    林安怔怔立在原地,双唇微张,却说不出只言片语。可他双目清明,一切都看得真切,他看得出李意白对宋寻鹤所讲际遇的赞许,看得出那些举子落在自己身上满是鄙夷的目光。
    看得出,那些目光落在宋寻鹤身上时,又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待到李意白转而开口问询于他,林安一时竟茫然无措,不知该从何处说起。脑海里翻涌而出的,只有寒夜孤灯下,烛火将他身影长长投映在窗棂之上的模样;还有他埋首书卷太过入神,待到想起进食时,早已凉透结块的米粥。
    想起十八年寒窗里所有的不易,情到深处,喉口竟然被堵住了,万般言语尽数涩于口,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出立下鸿鹄志的缘由。
    他暗自回想宋寻鹤口中买下天鹅的奇遇,又琢磨起自己那段唯一能摆上台面、或许能博得李大儒青眼的经历,不由得紧紧攥住掌心。衣袖柔软的布料摩挲着肌肤,细碎的汗毛微微竖立,心头忽起一丝忐忑。
    他缓缓抬起头颅,目光不敢落在任何人面上,只茫然穿过层层重叠的人影缝隙,试图在拥挤的空隙之间,寻得一丝可供喘息的余地。
    “前几日,我去往文帝庙上香……第一缕青烟升起之际,耳畔忽闻一声清越啼鸣。我辨不出是何种禽鸟,心中却陡然浮现鸿鹄二字。回到客栈之后,这首诗便自然而然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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