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的世界总被她经营得快快乐乐,像麦芽糖一样的甜蜜,即使有些难过,也总能被藏在甜蜜下面,即使未来的路注定磕磕绊绊,甚至如天堑难攀,至少现在,她可以笑着说些顽皮的话。
比如,“哎呀,我没事,只是有点痒了!倒是你,总是皱眉,越来越像一个小老头了!”
看着玄鉴松开的眉,余多偷偷在心里想,所以啊,她也不希望玄鉴总是思虑太多,她不值得他那样的忧虑。
少女兀自笑得开心,玄鉴却感觉得出她的手偶尔会小幅度上扬,像是要去抓挠,可总在要抬起的一瞬被硬生生压下。
他看得出余多在骗他,可他不知道余多为什么要骗他。
他想问,看着余多的笑,最后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生平的第一次,他体会到一种为人父母的隐秘担忧。
余多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呢?
算算时间,两人已经同行一个月之久,在他心里,余多早已被引为…
青年垂目看着身前的少女,默默继续想到——早已被引为朋友了。
品着心里那股不知是何滋味的朋友二字,玄鉴也沉默下来。
他不再言语,却反手将雪来缩小,随后,催动体内的神力,将引出的神力尽数灌入了雪来剑体内,瞬间,剑身便笼罩起层层淡淡冰雾。
“冰可止痒。”
小冰剑被递到少女面前,余多惊讶看着脸前的小剑,眼中的笑真实起来,随后,想起之前的御剑囧事,她的脸色又尴尬起来。
“这剑能变小?”话里的试探意味,不必多说,玄鉴也听的清楚。
他摸了摸鼻子,微微点了点头。
余多不笑了,“那也就是说也可以变大了?”
“可以。”玄鉴回答的干净利落,余多却一瞬间就憋出怒气冲冲的一句。
“那之前在天上飞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它变大一点?”
玄鉴又是一摸耳尖,随后解释道:“没想起来。”
“没想起来?!”余多几乎要气笑出声。
她之前一直忐忐忑忑,不想在细窄的剑上同玄鉴挤,便选择留在宋府,现在却还要遭这种罪。
越想越难过,越难过,想的便越多,她又痛恨起自己来,早知道便先问一问了!
否则,何至于受这种罪!
少女失落的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