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念之差,细窄的剑与风擦身而过,剑脊线条平直,凌厉寒气淡淡覆盖在剑体周身,随着剑飞来的速度越来越快,空气中甚至开始扑簌落下细碎霜花。
六边棱形的霜花在空中飞舞,日光灿然透过冰晶折射出白光,余多不自觉以手挡住自己的眼,以躲避那强光。
“啊!”宋寻鹤被钉住来不及遁入地层里的黑色雾气,骤然发出一声惨叫。
余多还没来得及探头看向宋寻鹤凝成的黑雾,玄鉴已经开始为她挥散脸上的墨水色,可那墨却越描越黑,只扩散却不掉色。
玄鉴原本掏出的干净帕子用到最后黑成了一团,余多脸上被黑色占据的位置却反倒大了许多,并且不知道是不是余多太过紧张的缘故,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痒。
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痒,她想要伸手去抓,却刻意止住了自己的动作,那团黑雾看起来就奇怪,无论自己脸上的是什么东西,如果自己真的抓了,想必不但解不了痒,还有可能越来越痒。
玄鉴也意识到不对,放下了手中的帕子,原想直接将帕子扔掉,可想起刚刚这帕子到底沾过那妖的黑墨,万一被无辜的人捡走,恐怕会引发什么不好的后果。
这种可能性之前他半点不会考虑,全因为他从未见过张平那种随身带着“百宝袋”的小偷。
猛一想到那个带着许多杂物的男孩,玄鉴只觉无言,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
想到此处,原本捏着素色帕子的手在空中顿了片刻,又被主人放到了随身带着的锦囊里。
“你的脸有什么感觉?”
略宽的背逆着光,挡在少女身前,带着冰雪清淡的话落在耳边时,余多还在遏制自己去抓脸的手。
听到玄鉴问的话,余多微微一愣,不知怎么,突兀想到自己刚刚从观衍学到的吸取神力的法术。
她心里所想的还不止这样简单,原本平静的心湖好像也因为那点黑色墨水形状的东西变得可以轻易被撩起波澜。
看着那张透着焦急的清雅的脸,余多有些失神,接着她做了一个早就想做的事。
她抬起自己的手,伸出一根手指,动作极轻微,像是担心吓到一只小兔子的猎人一样,慢慢地、轻轻地——戳了一下玄鉴蹙起的眉头。
“原来也是柔软的啊?”余多偷摸地想,她原本以为玄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