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摇了摇头,对这奴仆的问题不答,她们两个人这次走这里,也只不过想看看正门有地方走没有。
来人又看了看少女身后的男子,眼看两人都没拿出拜帖,也扭头走了,心里想的却是“看这两人穿的也不差,想来是仰慕宋公子的名声前来宋府一看吧。”
这话不是托词,宋寻鹤本就在京城名声甚广,自前些日子的诗宴后,更是风头无两。
只是那些想与公子结交的人,这些日子,他们也是见多了的,只有在府门前徘徊的人,也并没有少上多少,渐渐的,两人对那些时不时在府门前停留的人只问上一句干什么,便不再做什么了。
这次的两人要说什么不同,其实也是有的,重点全在那女子身上。
这几日慕名来来往往的人都是男子,何曾见过女子来瞻仰风采?两个门房自顾自对视一眼后,眼里俱都是明晃晃的问号。
这边,玄鉴两人已经绕到了院后,这里虽然也有人看护,可到底是松懈了许多。
不过,依照余多看,这松懈与否也不如何重要了,望着眼前需要仰头才能勉强在眼里装下的高大白墙,余多顿时有些气馁,甚至有些犹豫自己倒不如留在此处等着玄鉴。
她实在不想再在那柄细剑上颤颤巍巍了!
玄鉴也仰头看了一眼那墙,也有些哑然,这一路见来的民房筑的墙,都未曾见过这样高的。
“走吧,我带你上去。”
想着之前余多穿墙时的胆怯,玄鉴还是选了飞剑,日头下闪着白光的剑已经静静立在余多身侧。
少女却半分眼神都不欲分给这剑。
没别的意思,只是纯烦而已。
剑有灵,感觉出少女的烦躁,默默曲起了剑身,竭力隐藏起自己的锋芒。
玄鉴低头不解:“怎么?”
余多笑了笑,解释道:“我觉得我们两人不能一起去,万一里面有什么异状,也没个人接应,不如我就在此地等着吧?”
玄鉴的脸也被光照的透亮,余多几乎可以看见细腻肌肤上细小的绒毛,衬的神君宛如少年。
玄鉴闻言颔首,只从怀里掏出玉佩,不容拒绝的塞到余多怀里后,便纵着剑越过了墙。
余多摸了摸玉佩,她对这玉佩不怎么熟悉,但仍旧可以感觉出这东西好像跟之前很不一样了,只有哪里不一样?
对着光细细照过后,余多忍不住看了看眼前的白墙,她的眼闪着些光泽,像是已经透过墙看见了那个总是沉默的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