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被沈复抓到的时候,怕他怕的要死,还战战兢兢的冒充年年,在他面前表演。
但是,她现在越来越不怕他了。
凝丝咬唇,她还是要更警醒一点,沈复这个人心太狠,实在是难拿捏,跟之前的主君完全不一样。
唉,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外面有人通传,说是三公子的婢女来送舒痕膏。
来人面容清秀,低眉顺眼地说:“表姑娘,三公子担心您的伤口留疤,就给您留了祛疤的伤口。三公子还问二公子有没有为难您。”
凝丝只说一切都好,谢了沈昭的舒痕膏。
说实话,她觉得沈昭今天有点不靠谱,看到沈复就跑,他也不想想,沈复发完他的脾气,就不发她的脾气了吗!
但是沈昭肯送药膏,也是有心了。
她让婢女收起药膏,准备沐浴。
就在凝丝头发拆了一半的时候,珍珠一脸古怪地进来说:“小姐,二公子差人来跟您说话。”
凝丝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沈复,她衣冠不整,不便见客,就让珍珠去。
珍珠回来之后,表情更加奇怪,像是高兴,又像是害怕,她伸出手,手上正是和沈昭送来的一模一样的舒痕膏。
珍珠说:“来的是二公子的侍卫,二公子让您好好养伤。”
凝丝若有所思,把两瓶舒痕膏都放到了梳妆镜前。
沈昭送膏药能理解,沈复被她气成那样,居然也送?
凝丝突然明悟,她怎么感觉沈复发脾气,不是生气她捣乱呢?
她想到了自己在第一年进入刘府和主君斗气后,剩下两年里主君都待她如珠似宝。主君脾气不好,经常发下属的脾气,还为她多次申斥吴氏,但是对她一向柔和体贴,可能是年纪差的比较多,哪怕她骄纵一点,主君依然很是包容。
唯一一次生她气,就是锦州袁家大公子来刘府做客,凝丝中了主母的圈套,在宴会上献舞。袁大公子一眼相中了她,想要带她回锦州。趁主君大醉,甚至私下调戏她。
凝丝不喜欢袁大公子淫邪的眼神,就和主君告了状。谁知道主君居然勃然大怒,怀疑她出墙。
主君那阵子对她很是粗暴,后来误会解开了,凝丝不搭理他,主君那么刚愎自用的人,居然低声下气地和她道歉,说他只是担心凝丝青春貌美,会看上袁大公子权势,弃他而去。
为了赔礼道歉,主君甚至把凝丝抬成了如夫人,一应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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