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望之又是谁的事情?”不知那句话又惹得他不快,他突然发问,面上神色愈发难看,向来冷淡的声音也染上了起伏。
却商甚少见却成蹊这般模样,微愣,眨了眨眼。
却成蹊似无所觉,双手扶住了却商的肩,微佝偻了背弯腰看她,语气细听竟发着颤,嗓音沉痛,“商商,你答应过哥哥的,不再见他。”
“为什么?为什么又去找他?为什么要跟他走?”
你既然担心哥哥,为什么我是你可以丢下的人?
两厢选择里,为什么一个跟你不过几面之缘毫无干系的人会甚过于我。
没有血缘,在一张族谱上也算陌路了吗?
哥哥和那些人,都没有分别了吗?
“哥哥……”
“商商,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到好吗?否则……”他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却商感受到怀抱着自己的哥哥身子好像在发抖。
此刻天色已晚,最后一丝余晖早已经褪去,院中桃树茂密,黄昏时层层叠叠的枝冠像厚重的云团一样压下来。
风一吹,便落下哗啦啦的残影,将二人相拥时勾缠的衣衫搅乱。
却商回到自己的院子时还有些懵,她不太确定自己最后听见的却成蹊的那番话对不对。
哥哥说,他会忍不住……
哥哥会忍不住做什么?
却商想,哥哥可能会忍不住罚她,但却商已经是大姑娘了,哥哥也会心疼,所以对待她总是会觉得难做。
却商决定日后还是听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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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商在离开之前将药囊留了下来。
长青以为公子应当开心才是,毕竟二姑娘心里还是看重公子的,否则不会在知道大公子喜欢她之前做的香囊以后又为大公子做了新的药囊来。
可是公子整个人陷在圈椅的阴影里,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公子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长青有些摸不准自家公子的意思了,碰上二姑娘的事,公子好像总是如此阴晴不定的。
长青识趣地退了下去。
房内陷入沉寂,却成蹊盯着手上的药囊良久,指腹缓慢地摸索。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切都在失控,都在往他不能预料结果的方向发展。
不该这样的……
他不该这样……
她也不该如此。
她怎么可以对他好,那么天真无邪地喊他哥哥,不知情地引诱他,却又能分出那么多心思给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