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如今起了高热,保不准就是自己昨日气得他狠了,所以眼下不想见到她也算是情理之中。
却商心底难过,她一回了府就马不停蹄朝着听潮院而来,听说他生了病,赶紧听长青的话亲自熬了药给他送来。
一腔热情都被泼了凉水,却商已经没有精力再与他探讨究竟谁对谁错,也不忍心再与他发脾气。
他既然不想见她,那她离开便是。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从床边站起了身,叮嘱了一番话后离开。
笼罩他的花香飘远,他盯着由屏风后投射进来在被衾上的倩影渐渐变得淡薄,身形晃动间好似一阵白雾般消失。
却成蹊指腹抚过那处,只有冰凉的冷意,没有那个人的触感,没有温度。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他指尖猛得收回,仿若触了火一般炙痛,一种从五脏六腑升起的眩晕像浓稠的沼水在血液里蜿蜒,将他吞没。
他闭上了眼睛,靠在床头沉沉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