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想得周到了。
却商努了努嘴,那他为何要莫名其妙说那样不中听的话。
却商依旧没有打算原谅却成蹊。
他这样处事,不一定就是因为她,澜山书院毕竟是天下学堂典范,自然不好闹出丑闻。
他作为祭酒,理应维护好胤朝正统官学的名声。
想是这样想,却商傍晚散学后,还是在路上磨蹭了好久。
等好不容易到了马车跟前,她又不上车,站在车头处,左看看右望望,像是在寻什么人。
等人三三两两离开,书院内彻底安静了下来,她也没有要上车回府的意思。
春杏瞧着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脚边的石子,犹豫了一番,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姑娘是在等公子吗?”
“谁在等他!”却商几乎是立刻碾着她的尾音喊了出来,十足猫被踩中尾巴的样子。
眼见着春杏被自己吓了一跳,却商也有些尴尬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我,我只是……想自己走走,消食。”
她借口自己午时吃得太多。
春杏点了点头,“那就好,不然姑娘就白耽误功夫了,我听说今日大公子告假,没来书院。”
“你怎么不早说!”
却商一个蹬步,跃上了马车,将半撩开帘子的春杏火急火燎推了进去。
一面还不忘喊道,“快快快,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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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成蹊在听见却商自个儿先去书院以后,长睫垂下,掩盖了内里稍纵即逝的黯淡。
他很快平复好心绪,正要上车时,半闲堂来了人将他拦下。
老夫人今日精神矍铄,也不知是气得一宿没睡,还是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她重重地敲了敲拐杖,地面上发出闷重的声响。
“我昨个夜里便等着你来半闲堂与我说道说道,哪知听着下人说听潮院都歇了灯,老婆子我都还是没有等来你一句解释。”老夫人瞥了一眼却成蹊,冷嘲热讽道,“却大人如今确是贵人事忙。”
却成蹊淡漠的睫掩着,“孙儿听不明白祖母的意思。”
“你听不明白?你是真听不明白,还是装听不明白?”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昨日知微堂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真当老婆子我是瞎的聋的?”
“祖母身体康健,身边能人众多,自然万事都瞒不过祖母。”
“你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总之,却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