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就候在月洞门外,再不说逃学的事情,傍晚下学乖乖等着却成蹊,一道回府。
对于却商这样反常的举动,学院里的人都深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想到却成蹊不分亲疏远近的铁面无私,又觉得只有这位却家的大长公子能够治得住却商,不禁又感到庆幸。
可她们哪里知道,却商一连上了几天学,心底苦不堪言,熬得小脸都瘦了。
却成蹊的确原谅了他,待她还似从前。
却商有时候也觉得却成蹊还是好哄,一份她和春杏合力抄的家规就让却成蹊轻易原谅了她的逾矩。
可却商心底到底有些心虚,尤其有时候面对兄长似藏了千言万语的眸光时,更是害怕哪一日就东窗事发,叫却成膝发现了抄写的端倪,因而面上就更是努力。
却成蹊才刚消气,她怎么着装都得装几日。
更何况,她来学院还揣着老夫人给的任务。
却商心里想着事,每日来学堂,就连卢晚翠的阴阳怪气也顾不上,好几次都让她得了个没趣,自个儿闭上了嘴。
却商在知微堂外走着,顾云朔吊儿郎当跟在她后面,嘴里不成体统地叼了根草,含糊不清道,“你现在怎么回事,真要洗心革面了?”
却商没回头,“顾云朔,你还是好生上学去挣个功名吧,不然,我真怕哪一日顾将军二话不说就给你指一门婚事,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她了解顾云朔,最不喜欢别人管束。
可成家立业,他到了年纪总是要经历的。
如却成蹊这般的,都躲不了老夫人操持。何况是他呢?
但却成蹊少年及第,仕途亨通,乃天子近臣。即便老夫人这样担心却成蹊的婚事,也不敢轻易替他做主,暗地里还要她来撮合就知道,手握权柄,才是立身根本。
却商想,即便届时侯爷回府,也不能轻易置喙却成蹊的事情。
作为朋友,她觉得自己理应提醒顾云朔一番。
可顾云朔这个向来脑子一根筋的家伙,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听见成婚立马举一反三,震惊地快走了三两步,来到却商跟前,“侯府要逼你成婚?”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即便你不是侯爷的亲生女儿,但到底也是养在侯府多年,他们怎能不心疼你,逼着你年纪轻轻就这样成亲?”
顾云朔说得义愤填膺,好似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