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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齐国公世子和你姐夫时,你也很害怕。多年前,你一觉醒来,哭着闹着不嫁……”
“这是为何?”玉微瑕仔细观察着玉湘宜的神情变化,终是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玉湘宜浑身僵硬,像是被人给定住了。她望了望玉微瑕,很久,像泄气的皮球似的,弯下了脊梁,垂下了头。
玉湘宜懊恼地拍了拍头,决定将这个秘密说出口。时隔多年,玉微瑕总算等到了玉湘宜魔怔的原因。
“起初,要成为祁家妇,我志得意满。丈夫的身份显赫尊贵,足以让我在青玉城横着走。”
“可自从做了那个梦,一切都变了。在梦里,我如愿嫁给了清晏别苑的祁氏长公子。嫁给他之后,我才知道,他是个病秧子。不知什么时候,我就会守寡。”
“刚开始,我很介意这点,我横眉冷目,巴不得这个病秧子离我越远越好。他是将我当成了摆设不错,可整个别苑的人,也将我当成了摆设。我是玉氏之女,到了他这儿,却连仆婢都不如。”
“我如何忍得?”
“我想去接近他,起码求个和离书吧,可他视我如无物。两年,整整两年,我都被困在了那里。依大师所言,他死于二十四岁。而我才十七岁,正值青春年少,只想回到父母身边。”
“可祁氏不肯放过我,他们要我当未亡人。我来到中州,就在祠堂里,吃斋念佛,完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