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表情严肃,“猜测可能是京城来的。”
闻言,陈懿收起了一贯的笑容,眉眼骤然沉下,“何时开始出现的?查明具体有几伙人吗?来青州城的原因都是为何?”
掌柜继续道,“约是三日前出现的,目前看至少有三伙,好似都是在寻人,目的不同。”
“更为具体的,我们暂时查不出来。”
“罢了罢了,”陈懿扶着发痛的鬓角,疲惫地摆了摆手,“既是京城来的,自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让底下的人都小心警惕一些,有什么风吹草动迅速来报。”
“记住,”他的表情郑重,“无论如何,绝对不要暴露望月楼。”
“小的明白。”掌柜毕恭毕敬道。
陈懿的嗓音很轻,“那没什么其他事情,你就先下去吧。”
“主子,谢老板和景行公子似乎是真的有什么大事,语气十分焦急,你真的不见见吗?”想起楼下祁泽的表情,掌柜的多嘴问了一句。
谢老板还好,他总觉得景行公子不简单,还是要谨慎些。
“语气焦急?”陈懿重复了一遍,叹息道,“就那个谁,景行公子,他有什么反应?”
“还是同往常一般。”跟个面瘫脸似的,喜怒不动声色。
正直多事之秋,陈懿也不想惹上更多的麻烦,他的眼尾微微下压,“罢了,让他们进来吧。”
反正都到了这般田地了,多一件事情不多,少一件事情不少。
“陈老板,冒昧打扰了,”谢昭弯起眼睛,歉意地开口,直奔主题,“今日来是有一件小事要拜托你。”
“何事?”
她开始娓娓道来,“在与望月楼合作之前,我曾在东街口那边摆摊。那里也有一个卖染布的同行……昨天晚上,他偷偷溜进我家,将布料烧毁,我们更是差点因此丧命……”
“总之,事情就是如此。逼不得已,我们这才来寻求陈老板的帮助。”
“岂有此理。”陈懿激动地大力拍上桌子,语气愤懑,“这世界上竟有如此恶毒之人,谢老板,你受苦了。”
谢昭被对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身体猛然哆嗦。
她如今算是发现了,陈懿此人善恶分明,情绪也是极其容易激动。
加之初见时的事情,谢昭得出来一个结论:对方没少看画本,并且沉溺其中。
“此事就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