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不呆在家里,整天出门抛头露面,妄想去做生意,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谢昭小心翼翼地挪移过去,借着夜色和杂物将身影遮盖。她靠在墙上,眯眼去看男人的相貌。
是之前摆摊的那个同行男子,他身着黑衣,做贼似的将一桶东西倒在布料上。
男人眼神里带着几分阴翳的戾气,狭长的眸子没有半点温度。他低低嗤笑一声,下颌胡茬绷紧,带动脸上的赘肉晃动。
“敢得罪老子,今日我让你们有去无回。”男人伸出手挡着火折子,将其点燃扔到布料上。
看着面前的火苗,他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
火星落上布料,烧出焦黑印子,布面开始蜷曲卷边。火舌顺着纹路蔓延,青烟四起,刺鼻焦糊味瞬间漫开。
“真是阴魂不散。”谢昭紧锁眉头,贴着墙壁朝祁泽的屋中走去,尽量降低存在感。
力量的悬殊,让她不敢独自一人跟男人抗衡。
翻过侧边的窗户,谢昭快速行至祁泽床旁。她焦急地推了推对方,小声呼唤,“景行,醒醒,快醒醒。”
“发生何事了?”看到谢昭,祁泽身子一僵,随即又迅速冷静下来。
“那个摆摊的同行男人,他不知道如何出来,朝外面放了一把火。”谢昭语速紧促,拉着他就朝外面跑。
两人连衣袍都未曾穿好,火急火燎地来到院墙边。
不知同行男人是抱着何种的心态,蠢笨如猪还是有恃无恐。放火后竟未曾立刻离去,而是看好戏般地站在那里欣赏自己的杰作。
火烧的越来越大,渐渐蔓延开来,布料全都化成了焦灰。
两人兵分两路,谢昭拿起木盆从院子的井中挖水灭火,祁泽则眼疾手快地偷袭同行男人。
他的眸色黑沉沉的,手上青筋暴起,桎梏住男人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
“你如何出来的?”祁泽的嗓音低沉。
男人唇角扯出抹得意又阴毒的笑,一字一句道,“就算你们报官了,又能奈我何?这青州城,还没人敢跟我对着干。”
“你倘若真的如此有本事,又怎会自己跑过来放火?”祁泽皮笑肉不笑。
说到底,势力还是没有那般大。
至于为何能从县衙里出来以及能从茫茫人海中寻到谢家,那就有待考究了。
一盆盆冷水下去,火势越来越小,谢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