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发生何事了?”李清原是在拍门,一直未曾人应声,心一横,搬着木梯在两个院子连接的地方翻墙进来。
他的呼吸粗重紊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连衣角何时粘上了泥土都不知道。
李清错愕地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的场景,倒吸了口冷气。他迅速从墙角处拿起剩余的木桶,火急火燎朝那边泼水。
片刻后,火渐渐灭了下去。院墙被熏得发黑,墙皮到处翻卷剥落。绳上悬挂的布料大半烧成灰烬,仅剩焦黑残片软塌塌挂着,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祁泽找了跟绳子将黑衣人捆住,对方剧烈地挣扎,污言秽语不断。
他不断地叫嚣,“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敢这般对老子,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让你们在整个青州城都混不下去。”
“闭嘴。”祁泽表情阴沉沉的,不耐烦地朝对方脸上扇了一巴掌,将他扔到院子最中间。
男人被五花大绑,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双三角眼眯成窄缝,仍虚张声势地骂骂咧咧。
“劝你们识相的赶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你们好看。”
“知道我阿姊是谁吗?知道我舅舅是谁吗?等我出去,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有完没完了,翻来覆去的只有这几句话。”
谢昭的眉眼间带上不耐,一巴掌扇到了男人脸上。用了全部的力量,手心发麻,声音在空气中格外清晰。
她不敢想倘若中途自己没有醒,谢家或许早已不存在。她,娘亲,砚砚,甚至是全家人,都可能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丧失生命。
简直是赤裸裸的谋杀。
而凶手依旧可以逍遥法外,叫嚣着让谢昭这个受害者付出代价,甚至可以毫发无损地从县衙中出来。
她的眼圈通红,身体被气的止不住发抖。
“昭昭,你没事吧?”距离谢昭最近的李清率先察觉出对方的异样,担心问。
谢昭深呼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事。”
她只是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李清皱着眉头,还是不太放心对方的状态。气息自口中缓缓吐出,余光偶然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
仿佛在哪里见到过……
“你的名讳是什么?”李清蹲下身子,为了更好地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李清并没有生气,依旧温和道,“你既然说要让我们在整个青州城都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