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连兵都没带过的,却敢。”
吴瓒没有反驳,只是平静道,“所以臣愿立军令状。”
皇帝又笑,“军令状不是军令,水师不会因为你立了军令状便听你的话,为你冲锋。”
“臣不要贺帅部众。”
皇帝听闻此言,眼睛微微眯起。
“臣只要五千善舟楫者,再调江南东道沿岸船户。”
“其余兵马,沿岸征集即可,尤以岳、丰、闵三州为主。”
“若臣输了,请陛下斩臣。”
“臣若赢了,南越归宁。”
皇帝身子微微前探,“不够。”
“若你输了,代价将是吴家满门。”
“吴祁玉、吴家子侄、郡王妃、世子妃,一个都活不了。”
“吴瓒,你敢吗?”
殿内霎时一片死寂。
百官倒不是以为皇帝疯了,但若是吴瓒还敢应,那吴瓒肯定是疯了。
若他没疯,便该趁早认罪,先保住阖府的小命要紧。
谁知意想之中的一幕并未到来。
立在殿中的人先是默然立了一会儿,不过片刻,便将身子躬得更低了些。
“臣,愿立军令状。”
诸臣惶然,纷纷抬头,侧首朝着吴瓒望过去,面上神情或是惊疑,或是好奇。
皇帝似乎也没想他还敢应下,沉默着久久未语。
只有指尖轻轻敲着龙椅扶手。
本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趁早歇了心思,如今他这一应,倒显得自己对吴家存了斩草除根的心。
位列百官之首的王适安与窦敏目光相触。
二人先后出列。
“如今军令状既立,还请陛下裁决。”
文武百官见状,亦正了身形,纷纷垂首,“请陛下裁决。”
沉厚的请命声在殿内回荡。
待余音散去,御座上的帝王终于抬眸。
“来人,拟旨。”
“封吴瓒为昭武校尉,充平南先锋使,受平南大将军贺涯节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